出膛的实心炮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轰在了代州城的木门与瓮城连接处。
咔嚓!
儿臂粗的铁链应声而断,吊桥轰然砸落。
紧接着,是那扇包着铁皮的厚重木门。
在绝对的动能面前,所谓的坚固防线就是一个笑话。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连大地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木屑纷飞,铁钉崩裂。
那扇抵挡过辽军铁骑、抵挡过流寇无数次冲击的代州城门,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然后……向内轰然倒塌!
尘土弥漫。
在那飞扬的尘土和木屑背后,一个棱角分明的钢铁车头缓缓显露出来。
城门洞里,七八个原本正在死命顶门、此时已经被震得七荤八素的金兵,呆呆地跌坐在地上。
他们抬起头,满脸都是血污和灰尘,惊恐地看着那个闯进来的怪物。
烟尘散去。
那根黑洞洞的、还散发着滚滚热气的20毫米机关炮管,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冰冷地怼到了他们的脸上。
装甲车里传出一个冷漠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死神的问候:
“劳驾,跟几位打听个路。”
“那完颜活女,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