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学人家杀人灭口?”余娇娇冷哼一声,飞起一脚,直接将敖厉踹得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后面的珊瑚丛上,撞碎了一大片绚丽的珊瑚。
敖厉喷出一口鲜血,又惊又怒,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小表妹,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跟她拼了!”敖厉状若疯狂,再次扑上,那表嫂也忍着剧痛,用另一只手施展法术,道道水箭射向余娇娇。
余娇娇彻底失去了耐心。她本来只想教训一下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现在却被彻底激怒了。
“找死!”
她不再留手,身形如鬼魅般在两人之间穿梭,拳脚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
“轰!”
“咔嚓!”
“嘭!”
敖厉和表嫂如同两个破沙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筋断骨折,鲜血狂喷,只能发出痛苦的哀嚎。
盛怒之下的余娇娇,打嗨了之后,顺手抄起旁边一根不知哪个水族丢弃的、碗口粗的玄铁棍,将满腔的怒火倾泻在了周围的建筑上!
“我叫你们想杀我!”
“我叫你们污秽不堪!”
“我叫你们仗势欺人!”
一棍横扫,精美的玉石栏杆粉碎!
一棍劈下,华丽的亭台屋顶坍塌!
再一棍捅出,假山珊瑚炸裂成齑粉!
不过片刻功夫,这座属于三姨母家的偏殿花园,连同附近几座附属建筑,被她用一根铁棍硬生生掀了个底朝天!断壁残垣,一片狼藉,仿佛刚被巨兽蹂躏过一般。
如此巨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整个龙宫。
最先赶到的自然是三姨母一家和附近的龙子龙孙、虾兵蟹将。当他们看到变成废墟的花园,以及躺在废墟中奄奄一息、浑身是血的敖厉和表嫂时,全都惊呆了!
“厉儿!”三姨母扑到敖厉身边,看着他凄惨的模样,心如刀绞。
“你这是怎么了?!”敖厉的父亲,也就是余娇娇的二舅舅,也闻讯赶来,看到儿子的惨状,又惊又怒。
那表嫂见到靠山来了,立刻戏精附体,强忍着疼痛,泪如雨下,指着站在废墟中央、手持铁棍、小脸冰寒的余娇娇,哭喊道:“婆婆!二叔!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余娇娇……余娇娇她偷了我娘留给我的传家宝珠,被我和厉哥撞见,她不但不认错,反而恼羞成怒,将我们打成这样!我……我可怜的孩子……还没出世……就被她……被她给打没了啊!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暗暗运功逼出些许血迹在裙摆上,营造出小产的假象。
这一番颠倒黑白、声泪俱下的控诉,如同火上浇油!
三姨母瞬间红了眼,猛地站起来,指着余娇娇的鼻子尖声骂道:“余娇娇!你个丧门星!在你们地府横行霸道也就罢了,竟敢跑到我们东海来撒野!偷东西还敢行凶,伤我儿媳妇,害我孙儿性命!我跟你拼了!”
敖厉也挣扎着,虚弱地附和:“爹…………她……她好狠毒……”
二舅舅脸色铁青,周身龙威涌动,怒视着余娇娇:“娇娇!你还有什么话说?!小小年纪,竟如此心狠手辣!今日若不给你个教训,我东海龙族颜面何存?!”
一时间,所有赶来的龙族和水族,都将谴责、愤怒的目光投向了孤身站在废墟中的余娇娇。窃窃私语声四起,几乎所有人都相信了那对狗男女的谎言。
余娇娇的母亲敖珍珠和舅舅敖沧海也闻讯急速赶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和听到那番指控,敖珍珠脸色一变,刚要开口询问女儿。
然而,余娇娇哪受过这种天大的委屈?!
她在地府横着走,靠的是实力和(部分)道理,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污蔑诬陷过?!尤其还是被两个自己放过一马、却反咬一口的贱人!
看着那些指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