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手够快的!”白玉堂笑着凑过来,伸手帮我把鱼从网眼里解下来,丢进旁边的木桶。那条最大的草鱼劲儿真不小,尾巴甩了他一脸水。
展昭也笑眯眯地过来看热闹,指着桶里:“这鱼够肥,中午能加餐了。”
我们正乐呵呵地围着桶看鱼,旁边有人咳嗽了一声。一回头,只见太上皇背着手,一脸“让朕瞧瞧”的表情走了过来。
“拿来,”他冲我手里的捞网抬抬下巴,“让朕也试试。”
我忍着笑把网递过去:“您小心点,这杆子有点沉。”
“哼,小看朕?”他老人家不服气地接过网,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煞有介事地在船边巡视。瞄了半天,终于看到鱼影,猛地一网下去——结果用力过猛,差点把自己带出去,幸好展昭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捞起来一看,除了几根水草,啥也没有。
白玉堂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我不死心,凑过去指导:“皇兄,您得轻点儿,看准了再……”
“去去去,朕知道!”他挥挥手,不服输地继续尝试。
结果接下来半个时辰,我们眼睁睁看着他捞起了水草、烂木头、甚至还有一只破草鞋,就是没见着鱼影子。白玉堂终于忍不住,靠在船舷上笑得直不起腰:“皇兄,您这是跟河神较上劲了?”
展昭好歹还给他留点面子,只是嘴角弯弯地转头看风景。
太上皇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把网往甲板上一杵:“这什么破网!定是这网不好使!”
“是是是,定是这网的问题,”我赶紧顺毛捋,把网捡起来递给跃跃欲试的白玉堂,“玉堂,你来试试?”
白玉堂潇洒地一挽袖子,接过网,摆了个自认风流的姿势,结果忙活半天,也只捞起来几片荷叶。
展昭看着有趣,也接过手试了试。他性子稳,耐心足,盯着水面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眼疾手快地捞起一条巴掌大的鲫鱼。
“可以啊展大哥!”我拍手笑道,“今晚有鱼汤喝了!”
这时太阳已升到头顶,晒得人暖烘烘的。我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心想该歇歇了。
“等着,我给你们弄点解渴的。”我说着,从空间掏出一个圆滚滚、绿油油的大西瓜,拍了拍,咚咚响,“展大哥,劳烦你切一下。”
展昭应了声,手起刀落,西瓜应声裂成几瓣,露出红彤彤的沙瓤,甜丝丝的香气立刻飘了出来。
我则拎起桶:“你们先吃着,我去弄午饭。”
进了厨房,我拎起那三条鱼——两大一小。麻利地刮鳞去内脏,心里已想好了菜式。大草鱼肥美,一条片成薄片做水煮鱼,麻辣鲜香;另一条打上花刀,做个糖醋的,酸甜开胃。那条小鲫鱼嘛,煎得两面金黄,再加水慢慢熬成奶白色的汤,撒上点葱花,最是鲜美。
光有鱼不行,我又快手炒了个油亮亮的花生米,拌了个清脆的蒜苔。看看差不多了,便从空间摸出两瓶陈年桃花酿。
等我端着托盘回到甲板时,那三人正围着切好的西瓜吃得欢。太上皇啃得最快,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全无形象可言。
“来来来,开饭了!”我把小木桌支在阴凉处,一道道菜摆上来。
糖醋鱼色泽金黄,勾芡亮晶晶的;水煮鱼红油汪汪,上面堆着花椒辣椒,香气扑鼻;鱼汤奶白,缀着翠绿葱花;花生米油亮,蒜苔碧绿。再加上红瓤西瓜和粉色的桃花酿,这小桌摆得是满满当当,色香味俱全。
“逍遥,你这手艺真是绝了!”白玉堂眼睛发亮,率先夹了一筷子水煮鱼片,烫得直吸气也不舍得吐出来,“够味!过瘾!”
展昭比较稳重,先盛了碗鱼汤,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点头赞道:“汤很鲜。”
太上皇则是对那糖醋鱼情有独钟,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