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于枕畔肩头,仅是一个背影,已流露出无尽的风情与一种遗世独立的孤高。
九凤走到亭下阶前,便不再上前,也不出声,只是垂手低头,静立等候,姿态放得极低。
我们(旁观者们)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尽管知道这仅是记忆回响,仍不免被这气氛感染,生出紧张与期待交织的情绪。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对于凝重的气氛而言,却显得格外漫长。榻上的女子终于有了动作。她缓缓坐起身,动作优雅至极,仿佛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暗合天道自然。一双纤纤素手撩开了层叠的纱幔。
首先探出的,是一只赤裸的玉足,肌肤莹白胜雪,脚踝纤细玲珑,足趾圆润如珍珠,轻轻点落在铺着柔软兽皮的地面上,竟让人生出一种不忍亵渎、只想呵护的感觉。
随着纱幔被彻底撩开,那女子的全貌也终于映入我们(以及九凤)的眼帘。
刹那间,仿佛整个洞窟的光华都汇聚于她一人之身。
所有人都惊呆了——尽管我们只是意识的投影——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震撼席卷而来。简直无法用世间任何语言去精准描绘她的美丽。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超越了种族、甚至超越了时空的极致之美。
她身着一袭水绿色的轻纱长裙,款式简单至极,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却完美地勾勒出她窈窕曼妙、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的身材曲线。她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墨染般的青丝随意披散在身后,更衬得脖颈修长,肌肤如玉。
然而,正是这毫无雕琢的天然之态,反而成就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纯粹之美。她的五官精致得无法挑剔,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唇若樱花点绛。但她的美远不止于皮相,更在于一种浑然天成的气韵——慵懒、神秘、高贵、妩媚、纯净、强大……种种看似矛盾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魅力。
自认在现代社会见惯了各路明星、模特,经过化妆、滤镜和精心打造的所谓“神颜”,早已对美貌有了极高的免疫力。但在见到她的这一刻,我只觉得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血液奔涌,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一眼万年!我甚至荒谬地觉得,我好像恋爱了!这是一种纯粹对“美”本身的极致震撼与倾倒,无关情欲,唯有惊叹。
女子的目光淡淡扫过九凤,那双眸子里仿佛蕴藏着星辰流转、沧海桑田。她并未在意我们的震惊——或许她根本感知不到我们这些后来的“旁观者”。
“小九凤,”她开口,声音依旧那般动人心魄,“你可想好了?”
九凤深吸一口气,压下或许同样存在的震撼与紧张,郑重地点了点头:“前辈,我已经考虑清楚了。只是我还有一个问题要请教!”
女子微微颔首,玉指轻轻拂过额前的一缕发丝,动作风情万种:“讲!”
“我如何保证,这只崇明鸟的幼崽,一定能送到祖凤娘娘的手里?”九凤的问题问得直接,也显露出他并非全然莽撞,自有其细心谨慎的一面。
绿衣女子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颠倒众生:“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了。你只需接下这单交易,这只雏鸟自有其缘法,会抵达祖凤手中。……”她顿了顿,语气略带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这并非你需担忧之事。”
九凤眉头微蹙,似乎还想再问什么关于如何得到祖凤血液的细节,但女子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抢先道:“这同样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我说过,他自会在你将幼崽交给他的时候,留下血液。你只需将血液完好无损地给我带回来即可。”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一切早已在她的预料与掌控之中。她补充道:“另外,不要忘了,我还要青鸾的三滴精血。这是代价的另一部分。”
说罢,她纤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