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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也是这么和那只蜘蛛精说的——只要她能乖乖听命于我,我就不会动你,更不会动你们的孩子。”他摊了摊手,语气轻佻,“可是,跟我讲信用?老子什么时候有过‘信用’这种东西?”
他俯下身,那张诡异的金色面具几乎要贴到穿山甲精的脸上,一字一句地,缓慢而清晰地说道:“你给老子听清楚了,记牢了!一年,只有一年!时间一到,我要的东西没到手,我就把你那宝贝女儿的小爪子,一根、一根、地卸下来,精心包装好,给你当礼物送过来!现在,给老子滚吧!看着你就碍眼!”
穿山甲精如遭雷击,巨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愤怒、绝望、恐惧、哀求…种种情绪交织,最终都化为了无力的灰暗。它不敢再有任何反抗的表示,甚至连看都不敢再看那黑袍人一眼,挣扎着爬起来,几乎是连滚带爬、踉踉跄跄地逃离了这个让它窒息恐惧的地心溶洞。
它一头扎进溶洞外的一条冰冷的溪流里,冰冷的河水刺激着它的伤口,却远不及它心中的万分之一的寒冷和痛苦。
午夜的深山,万籁俱寂,只有潺潺的水声和…
一声声压抑到了极致、却最终还是无法忍住、从喉咙深处爆发出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哀嚎与痛哭!
那哭声嘶哑、绝望,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无助,在寂静的山谷中传出很远很远,惊起一片夜宿的飞鸟,连天上的月亮似乎都不忍再看,悄然隐入了云层之后。
河水冰冷,冲刷着它身上的血污,却冲不散那深入骨髓的控制与威胁,更冲不淡它对女儿安危的极致担忧。
一年…那个“东西”…它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