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正睡得迷迷糊糊,跟周公他老人家下棋都快赢了他一座宅子了,冷不丁一个声音跟炸雷似的在我脑子里响起:
“丫头啊!别睡啦!进来来,我们几个老家伙跟你说点事儿!”
声音耳熟得很,正是那位性子跳脱、永远不按常理出牌的黄仙爷爷!
我眼皮沉得跟粘了胶水似的,心里嘟囔:“黄爷…祖宗…有事儿不能明天…鸡叫了再说嘛…”
念头还没转完,就感觉身子猛地一轻,像是被人从被窝里“唰”一下给滴溜了起来!
好家伙!眼前不再是客栈卧房的床帐顶,而是那片熟悉又扩宽了不少、弥漫着淡淡功德金光的丹田空间。正前方,五位形态各异、仙风道骨(至少外表是)的祖宗齐刷刷站成一排,表情各异地看着我。
我低头瞅了瞅自己——还好还好,睡觉穿的中衣还在,没真裸着被提溜进来,不然这老脸可就丢大发了!
我揉着眼睛,没好气地抱怨:“黄爷!祖宗啊!您有事儿不能提前打个招呼吗?我这正跟周公私奔呢…呸,正下棋呢!您倒好,‘唰’一下子给我拎来了,那万一我要是裸睡,那多尴尬呀!”
黄仙爷爷一身黄袍,胡子翘得老高,撇了撇嘴,嫌弃道:“得了吧你!从小看着你光屁股满炕爬长大的,这会儿知道尴尬了?羞啥?正事儿!正事儿要紧!”
旁边的胡奶奶一身素雅衣裙,慈眉善目,忙打圆场:“成了成了,都少说两句!丫头啊,刚醒懵着呢。来来,奶奶问你,你就没觉得最近这段时间,身子骨有啥不对劲儿的?”
“不对劲儿?”我睡得懵懵的,一头雾水,“没啥啊?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呃,除了好像胖了点,腰粗了圈,被某个不会说话的家伙嫌弃…”
我掰着手指头数,最近除了贪睡点、胃口格外好点、脾气好像暴躁了点(肯定是被白玉堂气的)…好像…是有点哦?
胡奶奶一脸“这傻孩子没救了”的无奈表情,叹了口气:“唉!自己伸手指,搭个脉瞧瞧!”
“搭脉?”我更懵了,“我又不是大夫…白爷爷才是啊…”我下意识看向那位一身白衣、胡子雪白、医术最好的白仙爷爷。
只见白仙爷爷板着脸,哼了一声,把脑袋扭到一边,一副“老夫不想理你”的傲娇模样。
柳仙哥哥依旧是一身墨绿长袍,身姿挺拔,俊脸冷峻,但眼神里似乎藏着一丝…关切?灰仙大叔则是沉稳地站着,目光温和,带着点…欣慰?
这气氛咋有点诡异呢?
我狐疑地伸出右手,把手指搭在左手的腕脉上。嗯…跳得挺有劲…嗯…好像…嗯嗯??这脉象…滑溜溜的,跟个小珠子似的滚来滚去…
我:“嗯???”
我又凝神感受了一下。没错!就是那种…如盘走珠的感觉!
脑子里“轰隆”一声!像是有个特大号的烟花炸开了!
我猛地瞪大眼睛,声音都劈了叉:“我靠!!!不是吧?!咋…咋是喜脉呢?!!”
我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面前五位祖宗。
胡奶奶笑得一脸慈祥欣慰,不住点头。 黄爷爷挤眉弄眼,一副“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的看热闹表情。 柳仙哥哥微微颔首,眼神里的关切变成了淡淡的祝福。 灰仙大叔沉稳地笑着,像是在说“好事,好事”。 而那位傲娇的白仙爷爷,终于扭回头,用他那经典的嫌弃眼神瞥了我一眼,胡子一翘:
“哼!咋的?就这眼神儿!三个多月了,自己个儿都没发现?一天天就知道吃!以后出门别说是我徒弟,我老白丢不起那人……”
三个多月?!
我彻底石化在原地,感觉天灵盖都在嗡嗡作响。
三个多月…那不就是…年前那段时间?有那么几次…和白玉堂…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