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拿回去热热再喝。把东西拿上就赶紧走吧,我这儿忙着呢,没空招待你。”
我这一连串的话,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打发一个普通的、蹭吃蹭喝后的熟人,绝口不提昨晚半个字。
白玉堂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那点幽怨变成了错愕,随即像是有点不敢置信,然后眼神沉了下来,微微眯起眼,盯着我,后槽牙似乎咬紧了一下。
他站在门口,足足盯了我有十几秒,那眼神锐利得仿佛想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咬了咬牙,重重地哼了一声,猛地转身,拂袖而去!那背影,都带着一股子憋屈和火气。
看着他气呼呼离开的背影,我暗暗松了口气,但心里又莫名有点发虚和……空落落的?
我甩甩头,把这点奇怪的情绪抛开,继续埋头干活。
鸵鸟政策,启动!只要我不承认,那就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