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盈盈一拜,呜咽声渐息,身影在白雾中缓缓消散,那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也随之隐去。阴风顿止,雾气消散,堂内温度渐渐回升,烛火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那阴司一幕从未发生。
张王氏泪流满面,对着包拯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又在女吏的搀扶下,领取了从刘家抄没中拨出的百两纹银赔偿,千恩万谢地离去。
退堂之后,包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对从屏风后走出的我郑重一揖:“今夜,又多亏殿下了。”
我摆摆手:“份内之事。能让冤屈得雪,便是好事。”
走出开封府,夜凉如水,抬头望去,只见一轮明月高悬,清辉洒满人间,仿佛涤尽了方才堂上的阴霾与污秽。正义或许会迟到,但在这开封府内,在包青天的堂上,它从未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