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惟妙惟肖:“你大哥说了,咱老五好不容易开窍了,这必须得隆重!你二哥琢磨着打一副长命百岁的银锁银镯子…你四嫂甚至想把她家那四个皮小子的旧玩具都刷洗刷洗送过来,被我给拦下了!美得他!咱娃必须用新的!”
我听得是哭笑不得,心里又暖又窘。这阵仗也太大了吧?肚子不是怀了个娃,是怀了个金蛋…
“想什么呢?慢点走,看着门槛。”白玉堂的声音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回来。他小心翼翼地虚扶着我的胳膊,那架势,真跟捧着个一点就炸的雷管似的。
我无奈地笑了笑,配合着他放缓的脚步,慢慢悠悠地往后院饭厅挪。
夕阳的余晖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前面是诱人的饭菜香,身边是紧张兮兮却满心欢喜的准爹。
虽然被管得有点“烦”,但这感觉…好像也不赖。
日子嘛,就是这样,有惊心动魄的案子,也有细碎温暖的日常。而我的红尘客栈,正好见证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