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彻底降临,窗外只剩下零星灯火和偶尔传来的更梆声。我打了个哈欠,只想赶紧把这尊赖着不走的“大佛”请去安歇,我好回归我温暖的被窝,继续回味我那四十万两身家的美妙滋味。
我刚想开口催他去睡觉,没想到这位爷又发话了,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忙活一天了,一身尘灰,沐浴之后再歇息。”
得!要求还真多!我认命地翻了个白眼,吩咐小石头和另一个还没下工的伙计,去后院给他烧热水,又把那个平时不怎么用的浴桶吭哧吭哧抬到了他暂住的那间客房里。
一切准备就绪,我冲他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好了好了,五爷您请自便,慢洗不送,我先回屋睡了!”
说完,我赶紧溜回自己房间,生怕他再提出什么奇葩要求。迅速换上舒服柔软的睡衣,我刚把自己扔进柔软的被窝,准备和周公约会,就听见旁边屋子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白玉堂一声压抑的“哎呦!”
我吓了一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这祖宗又搞什么幺蛾子?洗个澡还能洗出事故来?
我赶紧披上外衣,趿拉着鞋跑过去,敲了敲他的门:“白玉堂?你怎么了?没事吧?”
里面只传来他哼哼唧唧的吸气声,也不说话。
我有点着急了,这别是真摔坏了吧?试着推了一下门,发现门没闩!
“我进来了啊?”我喊了一声,也没等他回应,就小心翼翼地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水汽氤氲,还带着皂角的清香。风,挑开隔断的布帘往里一看——
轰!
我感觉一股热血猛地冲上了头顶,大脑瞬间宕机,眼睛都直了!
只见白玉堂站在屋子中央,显然是刚沐浴完,上身……光着!下面只松松垮垮地穿了一条单薄的绸裤,裤脚还湿了一小片。
他墨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水珠。那些调皮的水珠划过他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腹肌,一路向下,没入裤腰……
暖黄的烛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勾勒出紧实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水珠如同珍珠般点缀其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其诱人的……性感!
我靠!这简直就是美颜暴击!视觉盛宴!这身材……这画面……太刺激了!
不行不行!林逍遥你冷静!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你还小!不能犯错误!看了要长针眼的!我拼命在心里告诫自己,脸烫得能煎鸡蛋,眼神却有点不受控制地黏在了上面。
我猛地转过身,结结巴巴地说:“那、那个……你没、没事就好……我、我先走了!”
刚抬脚想溜,一只温热还带着湿气的大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
下一秒,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我被他往前一带,脚下不稳,整个人惊呼一声,就撞进了一个滚烫、结实、还带着水汽和皂角清香的怀抱里!
我的脸直接贴上了他微湿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那下面强健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地敲击着我的耳膜,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低头看着我,气息微微有些急促紊乱,那双总是带着点戏谑的桃花眼此刻深邃得如同漩涡,里面翻滚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他的嘴唇因为刚沐浴过的缘故,显得格外红润,像诱人的果冻……
咋整?这嘴唇咋这好看呢?
不行不行!林逍遥你清醒一点!这是白玉堂!是那个抢你蛋糕的混蛋!你怎么能对着他的嘴唇想入非非呢!
可是……可是真的好好看啊……近看更好看……看起来软软的……
我的理智和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