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头发仔细梳理好束起来。收拾利索后,我俩互相看了一眼,终于从“野人”变回了“人样”,虽然瘦了些,黑了些,但精神头足了不少。
就这样,靠着风帆助力,我们又在水上漂了七天。越是靠近汴梁,心情就越是焦灼难耐,算算时间,从我们离开卢家庄到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多天了!
具体是二十几天?我俩在墓里地下河里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只能大概估算。
“可能是二十四五天?”我掰着手指头算,越算心越慌。 “也可能……二十七八天了?”白玉堂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无论哪种可能,时间都无比紧迫了!眼看着水路距离汴梁城最少还要不到两天的路程,我们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给木筏装上马达,立刻飞回去!
“快一点!再快一点!”我忍不住对着船帆念叨,仿佛这样就能让风再大一些。
归心似箭,莫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