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于高处的石洞入口。
一进洞,两人彻底没了形象,也顾不上检查洞里有没有危险,直接四仰八叉地瘫倒在地面上,只剩下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活像两条刚被捞上岸、濒临窒息的鱼。
我感觉肺部火烧火燎,嗓子眼干得冒烟,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诉说着它们的疲惫和不满。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又冷又重,难受得要命。
“活……活过来了……”我喘了半天,才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白玉堂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表示同意。
我们俩就这么毫无形象地躺在冰冷粗糙的石地上,喘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才感觉那股快要猝死的感觉慢慢消退。
稍微缓过点劲,我才有心思打量这个救了我们狗命的石洞。洞口不大,但里面似乎还挺深,黑乎乎的看不真切。空气虽然潮湿,但并没有太多霉味,反而有点流通的感觉。
“喂……白玉堂……”我用手肘捅了捅他,“你说……这洞……不会是通到哪个耗子精的老巢吧?咱们这算是才出虎穴,又入……鼠窝?”
白玉堂:“……”
他翻了个身,懒得理我,继续保存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