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驱逐咒要牢固得多。
它构成了一个绝对的物理死角。外界的雷达扫不到轮廓,卫星拍不到影像,飞机从上空飞过,仪表盘上连个异常的回波都不会跳一下。
外人想要踏入此地,唯有依靠巫师或者家养小精灵亲自引路。
倘若在这个空间内部再叠加一层强效的反幻影移形法阵,再控制住小精灵们,那么整个山谷就会变成一座只能通过特定缺口进出的终极堡垒。只要守住大门,防御起来极为便利。
一行人进入卡姆兰山谷后,只能依靠双腿,踩着遍布青苔的碎石路,向着森林深处那座轮廓模糊的古老城堡跋涉。
走着走着,邓布利多的步伐就慢了下来,从队伍前列滑到了泰斯身侧。
这当然是故意的。
老校长在赛维塔那里已经吃足了瘪,那位冷笑起来比伦敦的冬夜还冷,说话像往人肺管子里捅刀子,几次交锋下来,邓布利多决定换个目标。
经过他的观察,这位棕发的年轻男子——泰斯——看起来相对温和,愿意讲道理,至少不会动不动就冷笑。
“对家养小精灵进行全面清点和严格的战时管束,那是魔法部接下来必须头疼的差事。”邓布利多长长地叹息出声,“但这项工作推行起来必定困难重重。毕竟在巫师界现行的法规中,它们属于神圣不可侵犯的私人财产。”
“私人财产?在我看来,那是一群浑浑噩噩的定时炸弹,他们清醒过来的时候,就是你们付出代价的时候。”
“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泰斯先生。时代的积弊,终究有清算的那一天。”邓布利多苦笑出声,“所以,为了霍格沃茨乃至整个魔法界的生存,我能否向你们请教一下,丁香与醋栗庄园目前正在使用的那种绝对封禁传送的魔法?面对即将到来的灾难,我们需要更为可靠的防御壁垒。”
泰斯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这位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他点点头,并没有趁机提条件。
“我们的魔法体系完全开放。任何有需求的人,我们皆欢迎其来学习。”
“前提是,学习之前必须立下那份誓约。”邓布利多接上了后半句话。老校长显然在来访前做足了功课,连进门要签什么合同都打听清楚了。
“那份誓约里的条款……政治意味太浓了。”邓布利多斟酌着词句,试图让自己的拒绝听起来委婉且合理,“巫师们习惯了自由散漫,习惯了在自己的领地里独享奥秘。你们要求学习者宣誓放弃血统阶级,承诺将力量无条件服务于大众,绝不利用新学到的魔法去建立私人霸权。这种誓言,在如今的魔法界会引起极其猛烈的反弹。大家会认为这是一种思想上的钳制。”
“政治意味浓?校长,你们只是太喜欢画圈子了。”泰斯语调保持平稳,透着十足的礼貌,“你们热衷于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纯血、混血、哑炮、麻瓜,一层一层分得清清楚楚,然后躲在各自的圈子里互相鄙夷。谁比谁高贵,谁比谁低贱。在我看来,这套规矩十足可笑,可你们却坚信不疑。”
“设立誓约,只是一道最基础的保险。我们必须保证,这份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是为了让普罗大众活下去,防范它沦为少数特权阶层压迫他人的私器。在我看来,这项交易公平至极。倘若你们觉得这规矩碍眼,不学就是了,我们又不会压着你们学。”
邓布利多再次苦笑。
他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恍惚间觉得自己真的老了。这颗大脑已经老得看不懂这个世界,彻底跟不上这种冷酷又极其平等的逻辑思维。
血统和传承,被巫师们时时刻刻挂在嘴边,恨不得走哪都要亮出来给人看。可在对方看来,压根不值一提。
“但你们……不也是一个贵族家庭,还有族长吗?”
泰斯笑了:“所谓的家族,只是为了方便在你们的地盘上行动而设立的。事实上,我们出生在不同的世界,会聚集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