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了解他了。
她能看穿那层属于午夜领主的、浮夸而残忍的伪装,看到其下那个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为朋友出头的灵魂。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一抹几乎可以说是纵容的笑意。
“是吗?听起来可真是个大工程。不过我个人不太喜欢人皮制品,保养起来太麻烦了。换个快速的死法吧,我想,这样的警示已然足够。”
赛维塔与她对视着,绯红的目镜与那双黑色的眼眸在空中交汇。
片刻之后,他发出一声被揭穿后,代表无聊的叹息。
赛维塔利索地收好了那把还未染血的战术刀,重新握住了他的长戟。戟尾重重地顿在黑曜石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如同最终判决的声响。
“好吧,”他耸了耸肩,用回了平常那种带着嘲弄的语调,“既然苦主本人都这么说了,那么,演出就到此为止。”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几乎要被吓死的教皇,或者说,用他那顶涂成颅骨样式的头盔毫无感情地盯着他。
一记突刺,所有的速度与重量皆凝于一点。
这是纯粹的一击必杀,只要命中正确的位置,即使没有分解力场,长戟本身便足以洞穿动力盔甲与血肉。
极致的暴力美学,赤裸裸的炫技,却只用来对付一个凡人。
戟刃闪过,教皇的心口已被洞穿。
赛维塔甚至没有停顿,手腕一抖,一股巧劲便将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甩飞出去,撞在远处的墙壁上,留下一道新的血痕。
做完这一切后,赛维塔斜靠在自己的长戟上,摆出一个惫懒而又危险的姿势。
夜曲,终焉。
……
注:括号内是赛维塔的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