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赛达斯55(5 / 7)

维塔通过外部扩音器,用流利的赛达斯通用语说道。

他的声音被刻意调整得缓慢而清晰,带着一种戏剧化的优雅,与周围的血腥与混乱格格不入。

“听说你们最近学会了一些新词。我特地前来,想和你们深入探讨一下,关于言辞的艺术。”

他手中的链锯长戟如同一条苏醒的毒蛇,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反手向后方探出,精准地将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的法师护卫穿透。

链锯并未启动,就那么卡在了那人的胸膛中,将他高高挂起,双脚离地,徒劳地抽搐着。

恐惧,如同瘟疫般继续蔓延。

法师们尖叫着,胡乱地投掷着他们认为的最厉害的法术。但这些在凡人军队面前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在阿斯塔特面前却显得如此可笑。

奥卢斯如同一台无情的战争机器,稳步推进。他的双斧每一次挥舞,都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收割着生命。

希奎利特的爆弹枪精准地点射,每一发爆弹都准确地在施法者抬手或吟唱的瞬间炸开,将他们的法术扼杀在摇篮里。

纳瓦尔如同死神般从天而降,他的双爪舞动,在人群中拉出两道银色的死亡轨迹,那些负责维持大型防御法阵的仆役法师们,甚至没看清敌人的样子,就被切断了喉咙。

一个身穿厚重符文战甲、手持巨大战锤的执政官卫队长(真难得,他甚至是个库纳利人),咆哮着,身上闪烁着强大的防护灵光,迎向了奥卢斯。

他或许在凡人的战场上,能把诸国的各种精锐战士、圣殿骑士像孩童般压着打。但在来自另一个宇宙、为战争而生的基因改造超级兵器面前,他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

奥卢斯甚至懒得去格挡或闪避,他的链锯斧带着一往无前的、属于马库拉格之子的绝对自信与狂怒,自上而下,以开山裂石之势,将那个执政官连同他引以为傲的符文甲和脆弱的自尊心,一同劈成了绝对对称的两半。

赛维塔在混乱中漫步,他就是风暴的中心,是那片带来宁静的、致命的风眼。他的杀戮远少于他的队友,他正在享受着这片刻的混乱,品味着恐惧在不同灵魂中发酵出的不同“风味”。

他看到一个执政官在绝望中,用一把仪式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掌,用自己的鲜血在地上绘制出一个不稳定的传送门,试图逃入影界。

噢,多么错误,多么愚蠢的选择啊。

赛文塔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驱动了体内那股来自被他吸收的灵体——“正义”的力量。

一股无形的、扰乱现实法则的波动悄然散开。

于是,那个执政官只来得及将自己的上半身送入影界之中,下半身却被卡在了物质世界。

空间裂隙因为不稳定而瞬间闭合,如同巨兽的嘴巴,干净利落地将他剪成了两段。留在原地的下半身,像被拙劣屠夫处理过的牲畜,喷洒着血液和污物。

他看到另一个执政官跪在地上,放弃了抵抗,语无伦次地向他的新主子芬哈勒祈祷,祈求他的神降下神罚,惩戒这些亵渎的入侵者。

赛维塔缓缓走到他面前,用长戟的末端,那冰冷的金属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你的神听不见。”赛维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怜悯的嘲弄,“又或者,他听见了,但他不在乎。毕竟,你们不过是他棋盘上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那个执政官的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无法理解的错愕。

赛维塔欣赏着这份表情,就像一位品酒师在品味一杯陈年佳酿。他享受这种将傲慢与权势彻底碾碎,露出其下那懦弱卑微内核的过程。

“不过别担心,”他继续说道,“以后你有的是机会和你的主子叙旧,如果你的灵魂没有被影界吞噬的话。”

戟刃无声地挥下,一颗曾经发号施令的头颅,滚落在沾满血污的地毯上。

六个主要的光点,在他的目镜视野中,一个接一

最新小说: 旧物影踪:执念修复师 大秦:天塌了!找长生药?就我? 被赶到狗窝住赵老太手握千万巨款 春裳乱 基础力气千亿吨,我还有三次变身 让你下山捉鬼,你却娶了个鬼媳妇 大国航空,从西工大开始崛起 我做古玩的那些年 我的种田KPI通古今 韩娱天选:我真的只是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