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马聪跨上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杠，单肩挎着个洗得发白的书包，晃晃悠悠地朝着锦城十六中的方向骑去。
清晨的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张平平无奇，但足够清秀的脸。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跟普通高中生没什么两样的少年，就是昨天在网络上掀起滔天巨浪，一拳干碎承重墙的“少年宗师”。
一路行来，不断有同样穿着校服的学生跟他打招呼。
“聪哥早！”
“聪哥，吃早饭没？”
一声声躬敬的问候，从路边传来。
马聪只是微微点头，算是回应，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时间倒回两年前，他刚升入高一。
那时的锦城十六中，远没有现在这么太平。
学校里总有那么些自以为是的刺头，拉帮结派，欺负同学。
校外，更是盘踞着一群无所事事的小混混，放学堵门，勒索钱财，成了不少学生和家长的噩梦。
马聪报到的第一天，就在校门口撞见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混混，正围着一个女生动手动脚，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
他当时想都没想，把手里的录取通知书一揣，冲上去就把那几个混混给揍了。
鼻青脸肿，满地找牙。
事情闹到了教导处，学校看他是新生，又事出有因，只是不痛不痒地告诫了几句，这事就算过去了。
可混混不这么想。
第二天放学，那几个混混纠集了二三十号人，手里抄着钢管木棍，把马聪堵在了回家路上的一条小巷里。
一场恶战。
马聪当时练的还是陈老头教的残缺八极，远没有现在这么强的实力。
但他骨子里那股狠劲儿，却分毫不差。
他一个人，一把书包，硬生生把那二三十个混混全部干趴下了。
巷子里躺了一地的人，哀嚎声此起彼伏。
他自己也挂了彩，校服被撕得稀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
可他站着。
这一战，让他一战成名。
一个高一新生，单枪匹马干翻了几十个校外混混。
这消息象是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锦城十六中。
从那以后，无论是高二还是高三的刺头，见到他都得绕着道走。
校门口那些混混，更是彻底绝了迹。
“聪哥”这个外号，也不知是谁先叫起来的，很快就在方圆十里传开了。
马聪本人觉得这外号中二得有点尬，但架不住别人这么叫。
学生时代的崇拜，就是这么简单和直接。
你学习好，有人佩服你。
但你要是打架厉害，能保护大家，那你就是神。
马聪，就是锦城十六中所有普通学生心里的那尊神。
有他在，学校就有了无形的秩序。
身后，自然而然地聚集了一大批簇拥者。
哪怕是后来升上来的高一高二学生，没亲眼见过当年的那场恶战，也从学长学姐的口中，听说了无数关于马聪的传说。
那份崇拜，只多不少。
自行车在校门口的停车棚锁好。
马聪背着书包，走进了阔别两个月的校园。
高三的分班信息，贴在教程楼前的公告栏上。
公告栏前，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学生，叽叽喳喳，吵闹得象个菜市场。
马聪还没来得及往里挤。
人群里就有人眼尖地发现了他。
“聪哥来了！”
“快，给聪哥让个位置。”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挤了出来，一脸兴奋地冲马聪喊道：“聪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