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以设计的纹样都以简洁大方为主,既要好看,又要容易上手。
她又设计了一种“蝶纹方格”,在传统的方格纹里,嵌入了用细竹篾编成的小蝴蝶,蝴蝶的翅膀微微张开,像是要从竹篮上飞出来一样,生动又有趣。还有一种“竹节纹”,模仿楠竹的竹节形状,编出来的纹样错落有致,带着一股自然的野趣,适合编竹席和竹筐。
每画好一种纹样,苏晚就耐心地讲解给婶子们听,告诉她们哪种纹样适合编竹篮,哪种适合编竹席,哪种纹样在编的时候,力道要怎么掌握。婶子们听得聚精会神,手里拿着纸笔,不停地记着笔记,生怕漏掉一个字。
王婶更是听得格外认真,她年纪最大,记性也不太好,就把苏晚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还时不时地打断苏晚,问一些细节问题。苏晚总是耐心地解答,一遍又一遍地讲解,直到她完全听懂为止。
讲完了纹样设计,苏晚又手把手地教婶子们编织。她拿起一根细竹篾,先演示了一遍“菊纹回字”的编法。她的手指灵巧地穿梭在竹篾之间,压一挑一,动作娴熟流畅,没一会儿,一小块带着菊纹回字的竹片就编好了。竹片上的菊花栩栩如生,回字纹的线条硬朗分明,两种纹样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看得婶子们眼花缭乱。
“你们看,编的时候,菊花纹的竹篾要细一些,力道要轻一些,这样花瓣才会显得灵动。”苏晚把编好的竹片递给王婶,“王婶,你试试。”
王婶接过竹篾,小心翼翼地学着苏晚的样子编了起来。一开始,她的手指很僵硬,不是压错了竹篾,就是挑反了方向,编出来的纹样歪歪扭扭的,完全没有苏晚编的那般精致。她有些泄气,把竹篾往桌上一放,叹了口气:“唉,人老了,手脚也笨了,学不会喽。”
“王婶,别急,慢慢来。”苏晚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手把手地教她编织,“您看,这里要压两根竹篾,挑一根,对,就是这样,力道要匀,不能太用力。”
在苏晚的指导下,王婶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手指也变得灵活了。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编织着,眼睛紧紧地盯着手里的竹篾,连额头上的汗珠滴下来都没发觉。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编出了一小块像样的菊纹回字,虽然比不上苏晚编的精致,却也有模有样。
“编出来了!我编出来了!”王婶激动地举起手里的竹片,像个孩子一样欢呼起来,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其他婶子也纷纷围过来看,一个个都羡慕不已,也跟着拿起竹篾,认真地学了起来。竹屋里顿时变得热闹起来,婶子们的谈笑声、竹篾的碰撞声、苏晚的指导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动人的田园乐章。
苏晚穿梭在婶子们中间,耐心地指导着她们。这个婶子编错了纹样,她就手把手地教她拆解重来;那个婶子力道没掌握好,她就亲自示范,告诉她怎么用力才能让纹样平整。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丝毫没有觉得累,看着婶子们脸上越来越自信的笑容,她的心里暖暖的。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苏晚留婶子们在院里吃饭,她走进厨房,从竹篮里拿出几个鸡蛋,又从菜园里摘了一把青菜和几个西红柿,做了几样简单的家常菜。王婶和婶子们也没闲着,有的帮着择菜,有的帮着烧火,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午饭很简单,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清炒青菜,还有一锅香喷喷的米饭。婶子们围坐在竹编的八仙桌旁,吃得津津有味。王婶一边吃,一边感慨道:“苏晚丫头,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咱们这巾帼竹编队,怕是真的要散伙了。以后,你就是咱们编队的顾问,有啥不懂的,我们还来请教你。”
其他婶子也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说着感谢的话。
苏晚笑着摆了摆手:“王婶,婶子们,客气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