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他们手里的鲁班尺上,洒在那个歪歪扭扭的小凳上,温暖而明亮。
沈木站起身,走到沈念身边,蹲下身,轻声说道:“念丫头,记住,榫卯的精髓,不在于精准,而在于用心。每一块木头,都有自己的脾气,你要懂它,才能和它好好相处。”
沈念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刻刀:“太爷爷,我记住了。我要把榫卯手艺学好,还要教更多的人。我要让晚聿工坊,再活一百年,一千年!”
老人的眼眶瞬间红了,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沈念的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青瓦古镇的青石板路上,洒在晚聿工坊的每一个角落。老槐树上,挂满了孩子们亲手做的榫卯挂件,风一吹,挂件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座百年工坊,唱着一首生生不息的歌。
沈念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握着鲁班尺,抬头望着那些挂件,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她知道,从今天起,她肩上扛起的,是三代人的坚守,是百年的匠心,更是未来的希望。
苏晚和沈木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小小的身影,相视一笑。
晚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青瓦古镇的新篇,正在缓缓拉开序幕。
而晚聿工坊的故事,还在继续。
在鲁班尺的丈量下,在榫卯的契合里,在一代又一代人的坚守中,永远鲜活,永远明亮,永远,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