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未来。”
“她当时很伤心,”沈聿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她就申请调去了别的项目组,我们很少再见面。这次古寺修复项目,是省里的重点工程,她作为技术专家被调过来,我们才又有了工作上的交集。我以为这件事早就过去了,没想到会被人翻出来,还被刻意剪辑,用来挑拨我们的关系。”
苏晚看着他眼底的真诚,心里的最后一点疑虑,终于烟消云散。她想起林薇薇那些恶意的挑拨,想起匿名邮件里那些断章取义的照片和聊天记录,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她竟然因为这些莫须有的东西,怀疑了这个一直默默守护她的男人。
“对不起。”苏晚抬起头,看着沈聿,眼底满是歉意,“我不该怀疑你,不该跟你冷战,不该带着小木搬出去。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沈聿伸手,轻轻握住苏晚的手,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的手背,“是我不好,不该瞒着你。我以为不说,是为了不让你胡思乱想,却没想到,反而让误会越来越深。”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苏晚看着老槐树的树干,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我忙着工作室的连锁计划,忙着扩张,忙着盈利,差点忘了创办晚聿的初心。我以为商业化是为了让匠人更好地活下去,却忽略了非遗最核心的东西——匠心。”
“你没有错。”沈聿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理解,“非遗需要传承,也需要创新。商业化不是洪水猛兽,关键是找到平衡。我们可以把连锁计划放慢一点脚步,先做精品,先把‘前店后坊’的模式做扎实,让顾客亲眼看到匠人制作的过程,感受到手工的温度。这样,既保证了匠心,又能让匠人获得稳定的收入。”
苏晚看着他,眼里泛起泪光。她知道,沈聿从来都不是反对她的商业化,只是担心她为了速度,丢了初心。而她,也终于明白,所谓的平衡,不是非此即彼,而是相辅相成。
“还有工作室的事,你不用担心。”沈聿握紧了她的手,语气坚定,“我已经联系了省里的非遗协会,他们愿意出面澄清匿名邮件的风波。我还找了律师,收集了林薇薇恶意诽谤的证据,很快就能还我们一个清白。资金链的问题,我可以把古寺修复项目的奖金先拿出来,周转一下。我们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
苏晚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忽然想起,当年她创办晚聿设计,遇到资金困难的时候,是沈聿毫不犹豫地拿出了自己的积蓄;当年她被陆泽刁难的时候,是沈聿站出来,为她撑腰;这些年,无论她遇到什么困难,沈聿总是第一个站出来,陪在她身边。
“沈聿,谢谢你。”苏晚的声音哽咽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谢谢你一直相信我。”
“傻瓜,”沈聿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们是夫妻,不是吗?夫妻之间,本来就该互相扶持,互相信任。”
阳光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老槐树下,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鼓掌。
远处,小木的笑声传来,他手里拿着一朵刚摘的野花,正朝他们跑来。
“爸爸妈妈,你们看!”小木举着野花,跑到他们面前,把花递给苏晚,“送给妈妈!”
苏晚接过野花,低头吻了吻小木的额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沈聿看着眼前的妻儿,心里满是幸福。他知道,这场危机,让他们的感情经历了一次考验,却也让他们的心,贴得更近了。
“等工作室的危机解除了,我们就带着小木,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沈聿看着苏晚,笑着说,“我们可以一起去工坊里,跟匠人学做竹编,学做蜡染,就像当年一样。”
“好啊。”苏晚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