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传您靠攀附权贵拿下项目，对此您有什么回应？”
“晚聿设计的非遗项目是否存在违规操作？”
刺眼的闪光灯晃得苏晚睁不开眼，她下意识地把小木护在怀里，后退了两步，语气冷硬：“无可奉告。”
小木被吓得哇哇大哭，紧紧搂着苏晚的脖子：“妈妈，我怕……”
苏晚心疼地拍着他的背，强忍着眼底的湿意，抱着孩子挤出记者的围堵，狼狈地钻进车里。透过后视镜，她看到那些记者还在不死心地跟着，心里的寒意更甚。
回到老宅，苏晚把小木哄睡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冷雨，久久没有说话。桌上的手机响了又响，是沈聿打来的，她却没有勇气接。她怕自己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沈聿推门进来，身上带着一身的寒气和雨水的味道。他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的苏晚，脸色苍白，眼底满是红血丝，心里猛地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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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沈聿快步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想摸她的脸，却被她躲开了。
苏晚抬起头，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还有下巴上冒出的胡茬，积攒了一天的委屈和疲惫，瞬间决堤。她指着桌上的平板电脑，声音哽咽：“你自己看……”
沈聿拿起平板，点开那篇帖子，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看到那些污蔑苏晚的言论，看到那张被恶意解读的握手照片，看到自己和女工程师的工作照被歪曲成暧昧不清的样子，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太过分了！”沈聿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这些人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苏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论坛上、微博上，全是这些话。合作方在质疑我们，学员在担心我们，连小木都被记者吓到了……沈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看着苏晚泪流满面的样子，沈聿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她拥进怀里，声音温柔而坚定：“别怕，有我在。这件事我来处理，不会让你和小木受委屈的。”
他轻轻拍着苏晚的背，脑海里飞速运转着。他想起上次周明被驳斥后，曾在行业酒会上放话“不会善罢甘休”，看来这次的流言，十有八九是他搞的鬼。
“你放心，我会联系律师，追究发帖人的法律责任。”沈聿沉声道，“还有，我明天就去省文旅厅，让他们出具官方声明，证明晚聿的项目是凭实力拿下的，没有任何违规操作。”
苏晚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的慌乱渐渐平复了一些。她想起这些年，每次遇到困难，沈聿总是这样，用他的肩膀，为她撑起一片天。
可她还是忍不住担忧：“就算澄清了，那些流言造成的影响，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
“没关系。”沈聿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清者自清。我们做的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那些匠人，对得起那些信任我们的学员。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段时间，我会调整工作节奏，多陪陪你和小木。古寺的项目虽然忙，但没有什么比你们更重要。”
苏晚的心里一暖，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她知道，沈聿接手的古寺修复项目，正是最关键的时刻，他现在做出这样的决定，一定顶着很大的压力。
“可是你的项目……”
“项目的事，我会安排副手多分担一些。”沈聿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我们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那些流言想拆散我们，门都没有。”
窗外的雨还在下，可客厅里的灯光，却显得格外温暖。苏晚紧紧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