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因为累了也要继续,冷了也不能晒阳光,害怕也不会有人看见,伤心也没人安慰。
所以,与其为这些东西扰乱自己,不如去习惯吧。
哪怕是卡俄斯,也无法顾及爱丽丝的一切。他的事太多了,而他的爱也更多分给了这整个家族。
可她又还认识谁呢?老曼斯菲尔德那个混蛋?
而现在,卡俄斯死了,最后一个让爱丽丝可以享受到一丝光明的人也死去了。
或许爱丽丝已经流下了最后的一滴眼泪。
而留给她的,就只有那深不见底的绝望,和那为了适应绝望而生的习惯。
白熙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
仿佛能看见那小女孩站在绝望的中间,却没有呼救,只是静静等着漆黑来找她。等着宿命。
可是不该是这样。白熙觉得,不该是这样。
他躺回去,紧闭双目,漫长的沉默。不知多久后,他才轻声开口:
“爱丽丝。”
他说:“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朋友,是什么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