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关小关满脸写着疑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爷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他们怎么会闯进咱们家里来呢!”
关老爷子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摸了摸关小关那毛茸茸的小脑袋。
“乖孩子,别害怕,他们就是过来瞧一瞧而已。”
话虽这么说,关老爷子心里却不禁一阵后怕。
回想起之前和李平安做的那笔交易,关老爷子一直觉得自己吃了个大闷亏,心里头别提多憋屈了。可直到现在,他才如梦初醒,原来自己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不远处,邻居被人拖走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就因为那邻居死死抱着家里的老物件不肯松手,死活都不愿意交出去。关老爷子忍不住暗自寻思,要是换做自己身处那样的境地,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关老爷子眉头紧锁,仔仔细细地思索了一番,随后缓缓摇了摇头。
他觉得自己比那位邻居要看得开一些,不至于落得个被拖出去的下场。然而,他那些视若珍宝的老物件儿,只怕到时候也会被自己亲手砸得粉碎。
“小关,你们学校里有个叫李真的孩子,你应该还有印象吧?”
关小关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轻轻点了点头,问道:“爷爷,我知道他。可您突然提起他做什么呀?”
关老爷子一脸严肃地说道:“以后要和他们一家人好好相处,那家人可不简单呐!”
关小关撇了撇嘴,不太相信地吐了吐舌头,心里嘀咕着:能有什么不一般的,不也都是些和自己一样的孩子嘛。
第二天清晨,旭日刚刚洒下几缕微光,李平安便抵达了红星轧钢厂。一踏入厂门,他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氛围,仿佛平静湖面下潜藏着暗流。
平日里,工人们个个全神贯注、兢兢业业地投入工作,可今日,每个人都像是丢了魂儿一般,心不在焉。更让人诧异的是,平日里在轧钢厂里上蹿下跳、忙得不可开交的李主任,此刻竟不见踪影。而且,工人们的目光时不时地就往杨厂长办公室的方向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紧张。
李平安的心脏猛地“咯噔”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就在这时,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从杨厂长办公室里传了出来。
“李主任,你这是要干什么?你可别忘了,我才是这轧钢厂的厂长!”杨厂长的声音带着愤怒与威严。 李主任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杨厂长,你是不是仗着自己地位比我高,就觉得你说的话比我管用?” 听到这话,李平安心中暗叫不好,他三步并作两步,朝着杨厂长办公室飞奔而去。他知道,李主任又开始耍那些见不得人的阴招了。
然而,当李平安快要跑到办公室门口时,他的脚步却突然慢了下来。因为他听到了杨厂长接下来的话。 “没错,我是厂长,你是主任,在这轧钢厂里,我说的话就是比你有分量!你一声不吭地就闯进我的办公室,进来就无理取闹,哪有这样的道理!” 李平安暗自叫苦,杨厂长这两句话可说错了。第一句,承认了自己有官僚作风;第二句,彰显出自己思想陈旧。这两句话中的任何一句说出口,都够杨厂长头疼的了,如今两句话一起说出来,李主任肯定要借机发飙了。
果不其然,十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杨厂长的办公室。一个工人提高嗓门说道:“杨厂长,华国的号召你不会不知道吧!你这思想太陈腐了,我们觉得你已经不适合再当这个厂长了!”众人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来。
杨厂长又气又恼,他平时只顾着埋头工作,对外界的事情关注确实不多,但他毕竟还是一厂之长啊。他满心疑惑,不明白这些工人今天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就在杨厂长想要开口反驳的时候,李平安突然冲了进来,他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