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四处缺粮的消息如潮水般不断涌来。大部分人整日都在饥饿的边缘挣扎,连一顿饱饭都成了奢望。一股浓重的恐慌情绪,如同阴霾一般,缓缓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大家都忧心忡忡,担心一场可怕的饥荒即将降临。
为了能让肚子不再“咕咕”抗议,人们纷纷奔走于街头巷尾,眼神里满是对食物的渴望。
在四合院外,阎解放刚刚吃完那顿并不丰盛的午饭,正慢悠悠地朝着院外走去。他一边走着,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等会儿见到小伙伴们,要一起去城门口逛逛。说不定能从那些进城的人和车子上“顺”点好处,要是能弄到点吃的就再好不过了,毕竟中午那点饭,根本没让他吃饱。
刚踏出院子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声音喊道:“解放!跑啥呢,等等我,我有事儿跟你商量商量。”
阎解放回头一看,原来是刘光天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个东西,黑乎乎的也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刘光天和阎解放年纪相仿,不过平时两人很少在一起。他们性格差异很大,兴趣爱好也截然不同,根本玩不到一块儿去。而且,刘光天有过坐牢的经历,出狱之后也没个正经事儿干,整天在外面游手好闲,活脱脱一个二流子的模样。
闫埠贵在家的时候就不止一次地说过:“刘光天这孩子,做事没个分寸,这样下去迟早还得惹出事儿来。”还特意提醒过闫解成他们几个,和刘家的人见面点个头打个招呼就行了,千万别靠得太近,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刘光天主动找上门来,这让阎解放颇感诧异。
不过,既然人家都来了,阎解放只好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口问道:“刘光天,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刘光天满脸堆笑,一蹦一跳地凑到阎解放跟前,说道:“还真有那么点事儿。你瞧,这是什么!”
说着,刘光天警觉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旁边没有其他人后,他才猫着腰,小心翼翼地靠近阎解放,然后缓缓打开手中用报纸包裹着的东西,展示给阎解放看。
当看到里面的物品时,阎解放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喊道:“枪!你从哪儿弄来这玩意儿的?”
原来,在刘光天的报纸里面,赫然包着一把枪。这原本应该是一把长枪,不过,为了便于携带,这把枪显然被人改造过了。枪托被锯掉了一截,枪管也缩短了不少,整体长度看上去也就半米有余。如此一来
瞧见闫解放满脸写满惊讶的神情,刘光天不由得有些得意起来。他故意慢悠悠地打开自己的衣兜,呈现在闫解放眼前的,是几颗黄澄澄、散发着金属质感的子弹。
刘光天扬了扬下巴,开始绘声绘色地说道:“枪呢,是我从一个铁哥们儿那儿借的。这几颗子弹,可费了我不少功夫,是我特意从玻璃厂保卫科那儿买来的,一颗就要一毛钱呢!你还记得前两天青竹带回来的野兔不?咱也能去西山碰碰运气呀。你想啊,她空手去都能逮到野兔,咱们带着家伙去,那野兔、野鸡之类的还不是手到擒来。要是运气爆棚,遇到野猪或者狍子,那可就发大财啦!咋样,我带你一起去。到时候,你把你爸的车骑上,咱一块儿进山。”
此刻的闫解放,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光天手中的枪,脑海里全是他描绘的那些猎物,早把之前闫埠贵提醒他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忙不迭地点头,说道:“那行啊。明天咱们就过去?晚上我跟我爸说一声,让他明天把车借给我用。大不了,我花钱把车租下来。”
闫埠贵前不久刚弄到一辆自行车。不过,以他那精打细算的性子,自然不会直接去买辆新车。他天天往修车铺跑,软磨硬泡地和修车铺老板要一些零件,像车轮、车架、链条、坐垫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