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口,心里一直默念着“坦白从宽,牢底坐穿”。他想着,只要公安没有证据,自己咬牙扛过去,说不定这事情还有转机。
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花彪越发觉得煎熬难耐。过了许久许久,那两名民警始终没有再走进拘留室。他被手铐铐着,只能被迫无奈地站着,连蹲下歇一歇都成了奢望。一开始,他还能凭借着一股劲儿勉强忍受,可没过多久,刚刚那股紧张劲儿过去后,之前残留的那股酒意,此刻竟全化作了如潮水般汹涌的困意,一波又一波地向他袭来,而且愈发强烈,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支撑不住了。但无奈蹲又蹲不下去,他只能在原地硬撑着,眯着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打起了摆子。
……
第二天,刘岚并没有选择前往派出所去打探消息或者找人,而是转身去了轧钢厂。尽管近来何大清时常会给些吃食作为补贴,可她还得努力赚钱来维持整个家庭的生计,一天不上班,经济上的损失着实不小。
上午时分,食堂里人来人往,刘岚在忙碌中,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傻柱身上,随即开口问道:“傻柱,你们家有没有认识派出所的人啊?”傻柱听她这么一问,不由得有些奇怪,略带疑惑地瞅了刘岚一眼。最近这段时间,他看到刘岚就越发觉得不顺眼,主要是因为厂里到处都在流传着刘岚和自己老爹的那些闲言碎语,这让傻柱觉得面上无光,在厂里抬不起头来。他心里其实也明白,这事儿主要责任在老爹身上,可在他内心深处,始终对刘岚有着深深的不满。此刻听到刘岚这么问,傻柱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说道:“我们家怎么可能认识派出所的人。怎么,该不会是你老公在外面瞎搞,这次闯出祸事了吧。我跟你说,要是真那样,你老公可真是自作自受,活该!”
刘岚听了这话,没好气地白了傻柱一眼。不过,在心里她也觉得傻柱这话应该不会有假。
等到中午,工人们吃完饭,下午食堂的活儿就没那么忙了。刘岚打扫完卫生后,跟傻柱简单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轧钢厂,一路径直朝着前门大街走去。来到建国饭店外,刘岚让饭店的工作人员去叫何大清。何大清出来看到刘岚,脸上不禁浮现出几分意外之色:“你怎么来了?”虽然他心里大概猜到了刘岚找自己所为何事,但毕竟这是刘岚第一次主动前来找他,心里难免还是涌起了一丝欣喜。
刘岚警觉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轻轻将何大清往旁边拉了拉,压低声音说道:“何大清,我问你,昨天晚上你走了没多久,公安就找上门把花彪给抓走了,这事儿是不是你找人干的?”何大清倒是没打算隐瞒,十分干脆地承认道:“没错,就是我。那小子实在太不老实,有你这么好的媳妇还不知道珍惜,天天在外面瞎混,不仅如此,对你们娘俩还有你妈都不好。我就琢磨着,得给他点深刻的教训,然后让他跟你离婚。我也不瞒着你,我是真心打算和你领证结婚,往后跟你踏踏实实过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