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款才捐两块?”
何大清不屑地白了贾张氏一眼,心里清楚得很,绝不能让这女人蹬鼻子上脸,于是毫不客气地回怼道:“我跟傻柱的工资,那是凭我们自己本事挣来的,跟你们家有什么关系?你家东旭是缺胳膊还是少腿啊?怎么就赚不到钱,这又能怪得了谁!”
听到这话,原本抬着头的贾东旭,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话要是搁在其他地方,还真不一定有这么大杀伤力。毕竟,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在厂里上班,这条件已经不算差了。可无奈,跟院子里其他人比起来,他这个普通工人就显得有些相形见绌了。院子里比他小的傻柱和许大茂,一个是八大员里的炊事员,一个是放映员,在这个年代,那可都是相当吃香的工作。而另一位年轻人秦高阳,更是厉害得不得了,才17岁就已经是七级工,简直没法比!所以,尽管贾东旭自我感觉还过得去,但事实上,此刻的他就是那个被狠狠刺痛的人,何大清的话,他根本无力反驳,只能羞愧地低下头。
不过,贾东旭的老妈贾张氏可不是那种轻易服输的人。听到何大清如此呛声,她还想接着理论一番。结果,何大清直接打断她,不耐烦地说道:“好了,你别废话了!要是再啰嗦,我这两块钱也不捐了,我还没听说过,收捐款的人还嫌钱少的。”
这下,贾张氏只好乖乖闭嘴。别人也就罢了,可她知道何大清这人说得出做得到,要是真把他惹急了,这钱还真可能被他拿回去。
此时,三位管事的就只剩下闫埠贵了。闫埠贵一脸无奈,心中虽肉痛不已,但也没办法,咬咬牙拿出一块钱,赔着笑道:“我没一大爷和二大爷工资高,家里人口又多,整整六口人,都指望我这点工资糊口呢,就表个心意,大伙可别嫌少啊。”
连着几次这种情形,贾张氏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一旁的易忠海,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自己费了半天劲引导大家捐款,还带头捐了五块钱,结果这钱数到三大爷这儿就直接降到一块了,后面的人可怎么拉高捐款额度啊!易忠海心里自然是不满意的。他看了眼角落里的秦高阳,无奈说道:“行吧,捐多捐少,都是份心意,有这份心就行。接下来,还是让咱们院子里技术等级最高的秦高阳来捐吧。高阳啊,你工资可是最高的,你打算捐多少?”
秦高阳来到四九城已经有段时间了,在这院子里也住了好几个月。有姐姐和姐夫平日里的指点,再加上自己在院子里的细心观察,他对院子里这些人的为人都摸得门清。听到易忠海点名问自己,秦高阳摆了摆手,直接说道:“我就算了,我不捐。”
易忠海一听这话,反倒乐了。他其实也猜到秦高阳可能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这次可是捐款,那可是大义所在。自古以来,跟这种事对着干的人,还真没几个能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