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还暗暗希望贾张氏真去招惹那些她招惹不起的人,要是贾张氏因此被抓起来才好呢,这样家里就能宽敞些,也不用再为租房的事儿发愁了。
旁边,易忠海缓缓开口道:“想要把秦高阳赶出院子,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他现在可是厂里响当当的七级工,工资高不说,福利还好得很,在厂里的威望也不低,哪能轻易犯错给人留下把柄呢。”
贾张氏此时早已想好一个自认为绝妙的主意,得意地笑了起来:“他工资高、技术好又咋啦?他现在年纪轻轻,这就是他最大的弱点。在他这个岁数,肯定对男女之事特别感兴趣。到时候,随便给他编造点桃色绯闻,在院子里一宣扬,甭管是真是假,他在这院子里都别想再待下去。”
听到这话,易忠海的眼中也不禁闪过兴奋之色。这贾张氏平日里做事确实不靠谱,正事儿基本办不成,但要是让她去琢磨些旁门左道、歪门邪道的伎俩,还真有点天赋。此刻,他满心期待,迫切想看看贾张氏到底能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等易忠海离开后,黄海燕陷入了沉思。她心中自有一番算计,对于该巴结讨好谁,她比谁都拎得清。只是不清楚婆婆究竟想出了什么主意,也不知道她打算何时付诸行动。
次日清晨,大家都纷纷去上班后,黄海燕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物,便让贾张氏帮忙照看小当,自己则牵着棒梗,径直向前门大街走去。她在前门大街来来回回溜达了两圈,眼睛不停地在人群中搜寻,却始终没瞧见李平安的身影,心里不禁有些着急。正当她打算前往前门街道去找李平安时,突然,旁边传来一个充满惊异的声音:“黄海燕?!你怎么会在这儿呀?都好久没听到你的消息了,还以为你早回老家去了呢,没想到你居然还在四九城。”
听到这略显熟悉的声音,黄海燕的身子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模样看着倒是熟悉,可与记忆中那个往日里一直油头粉面的形象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此刻,这个青年满脸胡茬,胡子拉碴的,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到处都是补丁,显得破旧不堪,整个人看上去尽显落魄。不过从他那英挺的脸部轮廓,还能隐隐约约看出,他以前肯定颇为帅气。
看到这个青年,黄海燕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紧紧握住牵着棒梗的手,语气冰冷如霜地说道:“赵进财,真是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瞧瞧你这副狼狈落魄的样子,还真是报应啊!你不是一直自诩自己是富家公子吗?怎么如今混到这地步了。”
那个叫赵进财的青年听到黄海燕的话,脸上闪过一抹难堪之色,仿佛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被人当众无情揭开。
但很快,他想到自己当下的落魄处境,便强自镇定下来,看着黄海燕,又瞧了瞧她牵着的棒梗,脸上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容:“黄海燕,这孩子……不会是我儿子吧!没想到当年你没把他打掉,还生下来了,想不到我在外面居然还有个儿子。”
听到这话,黄海燕彻底慌了神,连忙把棒梗往自己身后用力拉了拉,声色俱厉地说道:“赵进财,你别在这里满嘴胡言乱语!这就是我儿子,跟你一丁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是再敢乱说,我就去找公安,告你耍流氓!”
此时的黄海燕表面上看似强硬无比,实际上内心早已经慌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赵进财说的没错,棒梗确实是他的儿子。想当年,赵进财身为家境优渥的公子哥,花钱大手大脚,如流水一般,而黄海燕刚从农村出来,满心满眼都是对城市生活的向往,一心想着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两人相遇后,一来二去,很快便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