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他皱着眉头,一脸不痛快地说道:“爸,你就这么收了易忠海的钱?难道之前他做的那些事,就这么轻易算了?他干了那么多缺德事,怎么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我这还没找他好好算账呢,说什么也要他给个说法……”
何大清轻轻瞥了傻柱一眼,神色颇为不在意,缓缓说道:“你找他算账?你打算跟他算哪门子账?之前你傻乎乎的,什么都听他的,吃亏上当那也是你自己招来的。别在这不乐意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要是去报警,最多也就能把之前他坑咱的五百多块钱要回来。就算真把他弄去坐牢了,对咱们又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而且啊,要是把他送进牢里,院子里肯定有不少人会对咱有意见。现在呢,咱们不仅拿到了钱,还抓住了易忠海的把柄。至少以后在这院子里,他不敢轻易再跟咱们作对,这不就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嘛。你呀,傻了吧唧的,懂个啥!”
听何大清这么一番分析,傻柱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他自己心里也清楚,父亲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尽管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憋屈,仍感觉不够解气,但也只能无奈接受这既定的事实了。
后院里,刘海中心如乱麻,只觉危机四伏。这段时日,易忠海四处拉拢人心,那般举动,让刘海中敏锐地察觉到危险悄然降临。而如今,何大清竟又回来了,这无疑是给刘海中本就紧绷的神经又重重添了一笔压力,他愈发觉得自己这 “一大爷” 的位置摇摇欲坠。毕竟,易忠海和何大清,这两人可一直都是院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在资历和威望上,原本就排在自己前头。
在一阵苦苦思索、内心天人交战过后,刘海中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心中拿定了主意 —— 开大会!对他来说,似乎所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只要召开大会,就总会迎刃而解。
“开全员大会!” 刘海中一声令下,身旁的刘光天立马跑到院子里扯着嗓子大喊:“大家全部到前院来!” 说起来,刘家兄弟几人,向来对开全员大会这事情有独钟。此刻,刘海中虽是院子里的二大爷,可因上面没有一大爷,这就导致在很多事情上,他都得看自己老子的意思才能行事。虽说旁人对此可能并未太在意,但是每当开起大会,刘光天他们兄弟几人都能从中感受到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仿佛自己就是这个院子的主宰。
众人也都心里有数,今天何大清回来了,依照惯例,肯定会有一次全员大会。因此,大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果不其然,消息传出去不多时,大家就陆陆续续地来到了前院。
前院的秦高阳也搬着个小板凳慢悠悠地来了。他之前在农村生活,那儿家家户户住得都很分散,邻里之间鲜少有这般齐聚一堂的机会。刚刚听闻要开全员大会,秦高阳顿时觉得新奇不已,于是兴致勃勃地找了个角落坐下,准备瞧一瞧这热闹。
前院中央放着一张有些年头的桌子,刘海中和闫埠贵两人坐在桌子边。如今,闫埠贵这 “三大爷” 的位置坐得稳稳当当的。而刘海中这人,平日里最喜欢彰显自己的 “官威”,每次开全员大会,他都好似指点江山的将军,尽情展示自己的 “权威”。反观闫埠贵,倒是没这嗜好,顶多在大会上唠叨几句,偶尔拽上几个文绉绉的词,算是在中间调和一二,不至于让场面太过剑拔弩张。
大会正式拉开帷幕。此时,何家一家三口也踏入了会场。众人虽说没有径直上前询问,但那好奇的目光,却都不自觉地聚焦在了何大清三人身上。何大清呢,向来脸皮厚实,就权当什么都没看见,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然而,他能当作没事发生,可有人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这不,会议才刚开始,刘海中就故意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下,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