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个有好下场的?今天李平安也在那,你还想强出头,这不就是给人家找理由收拾你嘛!” 刘光天一身混混气息,听大哥这么说,就要发作。刘海中摆了摆手说道:“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光天,你也别去招惹李平安和他小舅子了,李平安这人,有点邪门。”
第二天清晨,晨曦微露,傻柱便早早地赶到了厂里。他径直前往后勤部,准备向那里的负责人请假。只见他神情诚恳,对相关人员说明自己有事需要离开两天左右,或许会延长至三天,毕竟他对前往保定之后究竟会遭遇何种情形,确实心里没底。
钱主任听闻,思索片刻后对傻柱说道:“这事啊,你还是得跟娄总讲一声。你也清楚,娄总那边的招待工作,如今大多是你在负责。你要请假,自然得向他通报一声。”
傻柱一听,觉得钱主任说得在理,于是赶忙快步奔向厂长办公室。见到娄振华后,他将请假之事一五一十地道出。娄振华略显诧异,不禁询问傻柱请假缘由。然而,此事尚未最终确定,傻柱自然不愿向外人透露实情,便随口编了个理由:“之前带我学厨的师傅家里突发状况,需要我去帮衬帮衬。”
娄振华闻言,倒也没再多问,点头答应了他的请假请求,只是不忘叮嘱:“过不了多久,技能评级就要启动了。你可千万别耽误了这等正事,这可是关乎后面工资定级的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傻柱赶忙连连点头,深知此事确实至关重要,绝不能掉以轻心。
傻柱走出办公室后,在离开工厂之前,特意去厂办开具了一封介绍信。毕竟在那个年头,出门在外,不论是投宿招待所还是到各地办事,介绍信都是必不可少之物。要是没了它,办事可谓寸步难行。
拿着介绍信,傻柱心里犯起了嘀咕,原本他并不打算去找易忠海,但思来想去,这次他也算学聪明了一回。他担心倘若贸然行动,易忠海察觉异常,进而提前毁灭证据。思索已定,傻柱便来到车间,找到易忠海,告知对方自己要离开几天。同样,他给出的理由是师傅家中有事,需前往密云的师傅老家帮忙,还补充道:“易师傅,我这边请两三天假。师傅老家那边出了点状况,得去搭把手,还在密云那边呢,我打算带上雨水一起过去。”
在当时,师徒关系与后世大不相同。师傅家里有事,徒弟请假前去帮忙,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易忠海微微皱眉,心中有些奇怪,开口问道:“你师傅咋啦?事情严重不?还得你过去两天。可别把你的正事给耽误了,再过一阵子就该技能评级了。”
现在厂里上下,每个人都在热议评级之事,毕竟这关系到往后的工资待遇,没人敢掉以轻心。傻柱赶忙回应道:“没啥大事,就是过去帮两天忙。”说着,便准备抽身离开。
易忠海察觉到,这两天傻柱情绪有些异样,对自己也不像往日那般恭敬有加。不过,他以为傻柱是为相亲的事闹情绪,觉得傻柱对自己之前介绍的对象不满意才这般。于是易忠海开口安慰道:“柱子啊,相亲的事儿你别着急。之前那些你没看上,回头我再给你介绍个。这大姑娘多着呢,而且就你现在这条件,往后准能找个称心如意的对象。”
听到易忠海这番话,傻柱心里愈发不是滋味。若是以往,易忠海如此关照,傻柱铁定感激得五体投地。可自从晓得易忠海一直在算计自己,把自己当冤大头骗,傻柱心中哪还有半分感激,唯有满心的厌恶。要不是强忍着,此刻他真想当面质问易忠海。
傻柱从厂里离开后,径直回到院子里。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便带着雨水走出院子。院子里的邻居们见状,纷纷好奇打听,傻柱一律给出相同的说辞,只称是去师傅家帮忙。为此,还有人夸赞傻柱这孩子有孝心。
在静谧的荷花巷里,夕阳的余晖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