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局内,气氛忙碌而嘈杂。
“同志,您好!”
“我叫何雨柱,住在南锣鼓巷40号。”傻柱一边说着,身上还带着未抖落的雨水,神情略显焦虑,眼神中满是不安。他接着说道:“我想来查一下,这两年是不是有人给我汇款,总共汇了多少。”
彼时的邮局,正是业务繁忙的时候。工作人员起初听到傻柱的询问,因不了解具体情况,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每天处理的业务繁多,类似的询问也时有发生。
然而,当听傻柱详细讲完,邮局里的人顿时重视起来。毕竟,按照傻柱的说法,他的汇款竟被人冒领了,而且那可是几百块钱呐,在当时,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工作人员不敢耽搁,立刻翻出过往的记录,一边仔细查看,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何雨柱的汇款……嗯,我有印象,确实每月都有从保定汇来的款项。这是怎么回事呀?之前不都是有人代领的嘛……我再找找看。”每个月二十块钱的汇款,持续了这么久,邮局的工作人员多少还是有些印象的。尽管一时半会儿还没找到确切记录,但听到这样的描述,傻柱的心情愈发沉重,眼神中渐渐燃起怒火,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
没过多久,那边传来动静。只见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一张单据,兴奋地说道:“有了,找到了!情况就像你说的,从两年前开始,每个月都有二十块的汇款,是一个叫易忠海的人领走的,这里还有签字记录。一共26笔,每笔20块,以前按旧钞算就是20万,到现在总共520块。何雨柱同志,难道易忠海没把这笔钱给您?这要是真没给,那可就是犯罪行为了。要不您直接报警吧!”
傻柱听后,心中乱成一团。他缓缓摇摇头,说道:“不用了,谢谢您。我就是想来确认一下这个消息,非常感谢。”
说完,傻柱带着何雨水离开了邮局。来到外面,傻柱一阵茫然。刚刚得知消息时,他内心的愤怒如汹涌的波涛,但一想到报警,却又犹豫不决。“这老东西,我一定要找他问个清楚!我爹给我们汇的钱,他竟敢私吞,而且还给我介绍那样的对象,他到底安的什么心!”越想,傻柱心里的怒火越旺,转身就打算回去找易忠海算账。
却不想,何雨水一把拉住了他:“哥,我觉得找他也没用。您之前在院子里那么听他的话,现在去找他理论,要是他说钱帮您存着呢,或者说是爸让他帮存的,到时候再把钱给您,咱们又能怎样?依我看,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爸。既然寄钱这事是真的,那之前算计爸的事儿说不定也是真的。等找到了爸,什么事情不就都清楚了吗?”
何雨柱紧皱眉头,思索片刻,不得不承认妹妹说得在理。但他满脸苦恼地说道:“就算想找,也不知道爸在哪里,这该怎么找啊?那个家伙,这么多年连封信都没写回来过!”傻柱依旧气愤难平。
关键时刻,何雨水倒冷静了许多,说道:“也不一定没写信。但就算有信,也不一定能到咱们手里。易忠海连咱家钱都偷偷扣下,要是有爸的信,说不定也被他藏起来了。要是真有信,易忠海多半不会撕掉,很可能找地方藏起来了。等回头他们家没人的时候,我去找找看。”平常何雨水经常出入易忠海家,只是之前压根没往这方面想,所以从未留意过这些蛛丝马迹。此刻,何雨水对易忠海也没了好印象,直呼其名,一心想着去找找,说不定还能发现其他线索或者证据。
傻柱听了妹妹的话,点了点头,叮嘱道:“那你小心点,千万别被发现了。要是真找到其他东西,看我怎么收拾那个老东西!”
荷花巷中,宁静的氛围里正回荡着生活的琐碎与精彩。
秦京茹这丫头,近两日像是被学习心得注入了能量,上学归来后整个人都焕发出不一样的神采。往日里,一从学校回来,她嘴里总是念叨着学习的辛苦,不是喊累就是抱怨听不懂课程。可这两天,完全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