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只觉得没脸见人了。
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一阵惊呼:“这对联,字真漂亮啊!这字体,好像不是三大爷写的,可刚才明明是李平安从三大爷屋里拿出来的。不会是李平安自己写的吧!”众人议论纷纷。
屋里的闫埠贵只感觉脸上臊得慌,刚才他还瞧不上李平安,没想到人家字写得这么漂亮。闫埠贵实在想不明白,那家伙明明是乡下来的,怎么感觉好像什么都会,仿佛就没有难住他的事儿!闫埠贵也不再多琢磨了,心想着明天还是把知客这个活儿干好。别人不清楚,他闫埠贵可知道得明明白白,明天秦淮茹的那些同事是街道办的,李平安这边同样也有同事来,刚才李平安都说了。明天可都是干部啊,他可得好好表现,千万不能掉链子了。
晚饭时分,李平安把陈玉梅一家三口都叫了过来。毕竟明天就是婚宴,自己这边人手不够,秦淮茹的家人又不会过来,实在需要一些能搭把手的人在旁帮忙张罗。更何况,还指望陈玉梅明天帮着秦淮茹打理各种琐事,另外,也得让元宝帮忙放炮,要做的事情着实不少,于是便把陈玉梅一家都动员起来。
多了这三人,家里的菜也丰盛了许多。只见桌上摆着一碗色泽红亮的红烧肉,那肉块肥瘦相间,每一块都仿佛在诉说着诱人的滋味;一条红烧鱼,鱼身被煎至金黄,鱼皮微微泛着油光,鲜嫩的鱼肉似乎随时要脱骨而出;还有一碗红烧鸡,鸡肉炖煮得恰到好处,香气四溢。此外,又搭配了两个清爽可口的蔬菜,满满当当的一桌佳肴。
陈玉梅三人看着这一桌好菜,忍不住暗暗咽了咽口水,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动筷子。就算以前吃席,也没见过如此实在的菜肴。毕竟平时做席面,虽然有肉,但里面搭配的其他配菜更多。要知道,在那个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的年代,要是敞开了吃,一个人干掉两斤肉都不在话下。可眼前桌上这三盘肉菜,那可全是实打实的肉啊。
看到三人有些拘谨,李平安和秦淮茹不停地给他们夹菜。之前收拾屋子、忙着贴对联,又忙着做饭,这顿饭吃得着实有些晚。等吃完饭,都已经九点多了。陈玉梅便让两个孩子回去休息,还特意叮嘱道:“明天早上早点起,手脚麻利点,帮李叔家干活。”而她自己,则准备跟着秦淮茹他们一起出去。
既然是结婚,按照习俗,早上接亲肯定不能在自己家。一般情况下,新娘都是从娘家被接走的。有些娶了外地媳妇的,会让媳妇先到亲戚朋友家,早上再去接人。可李平安这边情况特殊,他一个亲戚都没有。陈玉梅正暗自琢磨这亲要怎么接呢,心想着或许是从秦淮茹的工作单位那里吧,听说单位有宿舍,倒是也说得通。
李平安、秦淮茹带着陈玉梅来到荷花巷,在一个院门前停了下来。李平安刚要去开门,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声音:“你们怎么才来啊,我还以为你们会早点过来呢,早知道我就迟点来了,冻死我了!”原来是陈雪茹,她竟然也来了,手里还拎着个包,里面装满了衣服。
李平安笑道:“你怎么来了?要喝喜酒,明天早上你直接过去不就行了嘛!”秦淮茹也心疼地说道:“雪茹姐,真是辛苦你了,赶快进屋吧。”陈雪茹说道:“那我必须来啊,怎么说呢,我也算是淮茹妹子娘家人了吧!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来。对了,我还给淮茹妹子带了一些衣服,等会试一下看看。明天啊,一定要把淮茹妹子打扮成最漂亮的新娘子,羡慕死其他人去。”
几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进院子。陈玉梅还是第一次来这儿,一看到这如同王府般气派的院子,顿时傻眼了。她看着这院子,心中满是惊叹,却没有多问。不过此刻,她再看向李平安,只觉得他愈发神秘了。
进屋之后,李平安给陈玉梅和陈雪茹互相介绍了一下。陈雪茹是开门做生意的,又是李平安的朋友,而且还和陈玉梅本家。她看出陈玉梅有些不自在,三言两语就和她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