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的胆子也壮了几分。他快步追上前,从背后一把将白寡妇抱住。
“啊——”
白寡妇惊呼一声。
何大清连忙低声道:“月娥,别叫,是我!”
“啊,何大清?这么晚了,你想干什么?快放手,不然我叫人了!”白寡妇一边挣扎,一边喊道。
然而,何大清却感觉到,她的挣扎似乎并不坚决,反而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这更让何大清心中的火焰熊熊燃烧。
他一边胡乱摸索,一边说道:“月娥,没事,反正你就要走了,就跟我好一回吧,我有钱,给你钱。”
此时,何大清已被酒精和冲动冲昏了头脑,全然未觉不远处一道身影正悄悄逼近。他急不可耐地将白月娥拉到一旁的树下,一只手紧紧钳制住她,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
白月娥仍在挣扎,口中喊着“不要”,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无意中更加撩拨着何大清的心弦。
几分钟后,何大清终于突破了防线,一阵温暖涌上心头。
而白月娥则喃喃道:“大清,我们不能这样,你这样侮辱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呜呜呜……”
只是那语气,却毫无说服力可言。
何大清在酒精和冲动的双重驱使下,根本未注意到周围的动静。
突然,一道声音在旁边响起:“谁在这里?你们在干什么?好你个臭流氓,竟敢在此耍流氓!”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何大清一哆嗦。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根棍子重重地打在了身上,疼得他连忙躲闪。
白寡妇也趁机挣脱了他的束缚,提上裤子,慌慌张张地往院子里跑去。
何大清此时彻底慌了神,一边躲避着棍子的追打,一边手忙脚乱地提裤子,显得狼狈不堪。
等他回过神来,才听出对方的声音,连忙喊道:“老易,别打了,是我,我是何大清!”
“啊?”对方停下了手。
这时,借着月光,两人都认出了对方。
场面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何大清不知该说什么好。
易忠海看着何大清,痛心疾首地说道:“老何,怎么是你?刚才那是月娥吧?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糊涂事来?月娥也是个性子烈的,这要是闹大了,你不吃枪子,也得判个十几年!你……唉!你赶紧把衣服穿好,我先去看看月娥,希望她别做什么傻事!”
说完,易忠海转身匆匆离去。
当周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时,何大清瞬间被吓得酒意全无,脑袋里一片混沌,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不知飘向何处。不过,他还是急忙拉上裤子,扎紧裤袋,整个人晕晕乎乎地朝着院子的方向走去。
进了院子后,他没有迈向自家的门,而是拐向了易忠海家。待走到白月娥屋子,何大清一眼就看见一大妈在屋内,而白月娥正趴在床上哭得肝肠寸断。察觉到有人进来,易忠海和一大妈都面色阴沉,带着明显的不善盯着他。此时此刻,何大清心里被愧疚与害怕填满,哪还有心思去琢磨刚刚发生的事是否暗藏蹊跷,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屋子。
看着仍在哭泣的白月娥,何大清嗫嚅着说道:“月娥,是我对不住你。”“你说这事咋解决,我都听你的!”白月娥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向何大清,满脸的凄苦仿佛深秋凋零的残花,悲愤地说道:“何大清!我一直把你当好人,没想到你竟是如此之人!我,我被你玷污,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一死了之!”话落,她就势冲向墙壁,一旁的人见状,赶忙七手八脚地将她拉住。何大清也被吓得不轻,赶忙在一旁不停劝慰着。
过了好一会儿,白月娥平复了些许情绪,看着何大清冷冷说道:“何大清,我给你两条路。一是跟我回保定,以后在我家当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