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我无关。”闫埠贵拍着胸脯保证:“哪能呢!这种事肯定不能让人说闲话,到时候肯定让大家吃得满意。”虽说嘴上这么说着,可何大清心里明白,就闫埠贵这性子,到时候准备的菜品如何,还真不好说,会不会被人诟病,着实存疑。
就这样,闫埠贵历经一番周折,终于将院子里所有人家都通知到了,就连门口的贾张氏也没落下。不过贾张氏趁他不注意,又多抢去两块糖,闫埠贵倒也没太意外。就在此时,贾东旭出现在胡同口,贾张氏眼尖,远远在门口就喊道:“东旭,你给我过来!”闫埠贵原本正准备回去,听到贾张氏这么一喊,心里想着,看来又有好戏要上演了。
在那老旧而又充满烟火气的胡同口,昏黄的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刚刚,贾东旭还沉浸在与好友玩耍的欢愉之中,一路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可随着离家越来越近,他的心情就像被乌云渐渐笼罩,原本挺直的脊梁也微微弯曲,心虚之意悄然爬上心头。毕竟过往的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了老妈贾张氏那说一不二的权威。
一想到待会儿要和老妈来一场“正面交锋”,他的双腿就忍不住有些发软,好似腿肚子里装了铅块一般。然而,脑海中突然闪过黄海燕方才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那话语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勇气。贾东旭暗暗咬牙,心想这次说什么自己也绝不能当缩头乌龟。
就在这时,远远传来老妈贾张氏那熟悉又高亢的呼喊声。贾东旭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缓缓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清楚老妈是为了何事,但还是装作一脸疑惑地问道:“妈!这都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这儿呢!这夜里凉飕飕的,您赶紧回屋里去吧!”贾东旭心里明白,今天晚上这一场争执恐怕是在所难免了,他实在不想让院子里的人看笑话,所以心里想着能把老妈劝回家,再关起门来慢慢谈这事。
可贾张氏哪有心思理会这些,一想到贾东旭竟然说以后要自己保管工资,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她脑海中什么都顾不上了,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死死拉住贾东旭的胳膊,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怒声质问道:“你的工资呢?你跟你师傅说不让他给你领工资,非要自己领,还大言不惭说要自己保管,你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去天上摘星星不成?”
贾东旭原本还打算心平气和地和老妈好好谈一谈,可听到老妈这般不留情面的指责,他的脸上也挂不住了。贾东旭梗着脖子,涨红了脸大声回应道:“我都快二十了,自己保管工资怎么了?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听到这话,贾张氏就像见了鬼一样,难以置信地盯着贾东旭,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这么多年来,她还是头一回听到贾东旭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贾张氏心里清楚,这可是个原则性问题,这口子一旦开了,以后要是再遇上什么事,这小子恐怕就敢肆无忌惮地跟自己对着干了。这么一想,贾张氏身子一软,直接往地上一躺,双手拍着地,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东旭啊,你瞅瞅你现在都变成啥样了,以前的你是多么乖巧听话的孩子啊!是不是被哪个狐狸精迷了心窍,现在居然都敢和你老妈叫板啦!老贾啊,你在天之灵睁开眼看看吧,瞧瞧你儿子现在成啥样子了,被人迷得没了心智,都完全不管自己的老妈喽……”
其实啊,院子里的这些街坊邻居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今儿晚上肯定有场热闹可瞧。从傍晚就开始,不少人心里就暗暗期待着,像小老鼠一样,耳朵竖得高高的,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就立马活跃起来。这不,一听到前院贾张氏这么一闹,大家就像听到了集结号,纷纷从各个角落里窜出来,一窝蜂地涌到前院看热闹。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院子里几位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