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具往回走。一路上,不少人瞧见他手中的大鱼,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还不停地有人上前询问。这让闫埠贵心里头那股得意劲儿顿时就冒了出来。虽说这条鱼也就五斤来重,可从钓鱼的地儿到四合院,这一路足有好几公里远,而且闫埠贵又没个代步的车,就这么一路硬生生地拎回来,着实把他累得不轻。但即便如此,闫埠贵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得意的笑容。
刚到四合院门口,正巧看见刘海中从里头出来,闫埠贵本着好心,微笑着打了声招呼:“老刘,眼瞅着都要到中午了,这是还要出去啊!”然而,背着手的刘海中听到闫埠贵这么称呼自己,脸色瞬间一沉,摆出一副教训人的架势说道:“闫埠贵,闫老师!你也是咱们四合院的老住户了,得注意尊卑有序。以后见了我,可得自觉叫一声三大爷,别把咱四合院的规矩给坏了!”
闫埠贵听了这话,就感觉像吃了只苍蝇一般恶心,心里头老大不痛快,也懒得再搭理刘海中,只顾着准备往院子里走。这时,刘海中眼尖,瞧见了闫埠贵手中的大鱼,脸上立刻露出惊讶的神色。院子里的人都知道,最近这段时间,闫埠贵一闲下来就跑去钓鱼,要是钓着大鱼,就拿去卖了贴补家用;赶上小鱼,没人要的话,就拿回家自己做着吃。但平日里,还真没见闫埠贵带回来过这么大的鱼。这鱼今儿个看着出奇的大呀,刘海中忍不住好奇,赶忙问道:“老闫,这鱼真的是你钓上来的?”
闫埠贵本就心里窝着火呢,冷冷地回了句:“三大爷您要是有事儿就先忙着,这鱼您就别操心了,回见了您嘞!”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院子。想起刘海中刚才那副吃瘪又郁闷的眼神,闫埠贵感觉心里的那口气稍稍顺了些。
走进前院,就到了闫埠贵家。他拎着鱼进了屋,瞧见杨瑞华正忙着做饭呢。杨瑞华一抬头,瞥见闫埠贵手里拎着的那条大鱼,惊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赶忙凑上前问道:“老闫,这是你钓上来的?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咋就能钓上这么大一条鱼呢?就这一条,拿到市场上不得卖个小两万块呀!你咋还带回来了呢,难道你还真想自个儿家吃啊?这也太浪费了,这钱能买好几斤肉呢!”
这时候,闫解成和闫解矿听到动静,也立马围了过来,好奇地瞅着这条大鱼,眼睛里满是惊叹。闫埠贵瞧着鱼都快奄奄一息了,赶忙提着鱼到门口准备处理。一边收拾鱼,一边将刚才在公园里遇到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讲给媳妇听。杨瑞华她们听着,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实在没想到还有这么稀奇的事儿。
杨瑞华忍不住感慨道:“平安那孩子钓鱼居然这么厉害?既然他有这本事,你咋不让他多钓几条呢,凭这手艺,说不定都能发大财了!对了,你刚说他都有对象了?”终于,杨瑞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关心的问题。闫埠贵一边手脚不停地处理着鱼,一边带着几分八卦的劲头说道:“那可不!平安的那个对象,模样俊俏着呢!这么跟你说吧,就那脸蛋和身材,比起上次来和东旭相亲的那个秦淮茹,一点儿都不逊色,关键人家打扮得还洋气,我估摸着,没准是哪家的大小姐呢!”闫埠贵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得正起劲儿。
就在这个时候,闫埠贵钓上大鱼的消息,如同旋风一般,迅速在院子里扩散开来。小院瞬间热闹起来,不少人纷纷放下手中的事儿,带着满脸的好奇,迫不及待地涌过来一探究竟。
只见闫埠贵正站在院子中间,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一条体型肥硕的大鱼。那鱼足有好几斤重,鱼身泛着鳞光,在阳光下散发出诱人的色泽。看着如此大鱼,院子里众人的眼神里瞬间流露出浓浓的羡慕之情。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可是实打实的无本买卖啊!
于是,有人忍不住开口打听,闫埠贵到底是怎么钓到这么大的鱼的?闫埠贵一听,赶忙摆了摆手,急忙解释道:“哎呀,这可不是我钓上来的,我哪有那本事哟!这条大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