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所需的材料不计其数,数量和重量都超出了常人能够独自携带的范围。无奈之下,李平安只好吩咐卖家找了一辆板车,拜托他们将这些材料送至院子里。结算时,材料费用加上运费,总共花费了八十多万。要知道,若是李平安放弃亲手制作,准备直接购买这些家具的成品,那所需的费用就算一百万都远远不够。毕竟在当下,大家的工资水平普遍不高,但像家具这类的大件物品,价格着实不菲。
随后,李平安骑着自行车,载着周老头,慢悠悠地返回了四合院。两人刚一迈进院子,院子里的人瞧见李平安身旁跟着一位陌生老头,都不禁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大部分人虽心中好奇,却碍于情面不好意思多问。然而,闫埠贵却丝毫没有这样的顾虑,他满心好奇地径直走了过来,开口问道:“平安啊,这位是你家亲戚?”周老头则一脸好奇地打量着整个院子,对于一直未曾在这种大杂院居住过的他而言,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新奇有趣。李平安一边走向自己的屋子开门,一边回应道:“阎叔,这是我师兄,之前在救助站认识的。以后啊,他要是有空,可能也会来我这儿住着。”
要知道,在当时那个特定的年代背景下,抓敌特仍然是社会的主旋律。大杂院里一旦出现陌生人,众人打听一下其身份来历,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要是当事人拒绝回答,保不准其他人就真会跑去居委会那边告知情况。所以闫埠贵这样询问,李平安也十分自然地随口介绍了一番。闫埠贵听闻后,不禁略带奇怪地看了周老头一眼,暗自思忖:“师兄?这称呼倒是罕见。”不过,当他瞧见周老头一副病恹恹、身体欠佳的模样时,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担忧,暗自腹诽道:“李平安这小子,真是好心泛滥。救助站的人也往自己家里带,就这病弱的样子,万一哪天死在院子里,那可就麻烦缠身了!”
当然,闫埠贵心里虽这么想,但嘴上却并没有表露出来,还颇为客气地和周老头打了个招呼。待闫埠贵转身回屋之后,周老头微笑着说道:“这人看着虽有点小家子气,但心肠倒也不坏。”
自从李平安带着人回到院子,并且还是一位从救助站领回来的流浪老头后,院子里顿时如同炸开了锅一般,不少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中院的贾张氏听到这个消息后,忍不住破口大骂道:“那个短命鬼!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人平白无故占了两间房也就罢了,如今竟把房子白白让给一个不认识的病秧子,也不知道给我们家匀一间,简直一点良心都没有!”贾张氏骂骂咧咧,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不满。
一旁的贾东旭听着老妈的抱怨,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老妈的这番话让他想到了房子的问题。之前李平安提过,自己以后结婚了恐怕还得跟老妈挤在一个屋里,这使得贾东旭心里烦闷不已。毕竟,一般的姑娘看到这样的居住条件,肯定不愿意嫁过来。此时此刻,贾东旭满脑子都在苦思冥想该如何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在一片交头接耳的议论声中,只见易忠海从屋里稳步而出,手里稳稳当当拎着一个略显陈旧的布袋子。那布袋子像是装满了秘密,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
他目不斜视,径直朝着前院走去,脚步急促且坚定。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闫埠贵家。
踏入闫埠贵家门,易忠海未作丝毫耽搁,熟练地从布袋子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把糖,轻轻放置在闫埠贵家的桌子上。看着那几块包装简陋却泛着诱人光泽的糖,易忠海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冲屋内喊到: “解成,解放,来吃点糖。”
闫埠贵听到声音,扭过头来,目光落在桌上的糖块,神情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一番假意推辞的模样,带着几分疑惑说道: “老易,你这是唱的哪出啊?可别整这些!难道你们家撞上啥大喜事啦?不然咋突然给大家伙发糖呢?” 杨瑞华和两个孩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吸引,脸上满是好奇,眼睛直勾勾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