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座小型王府一般。秦淮茹当场就看得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问道:“李大哥,这个院子真的是你的呀!这就算跟以前的地主家比,也没这么气派的院子吧!”李平安听后有些哭笑不得。 秦淮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侧过脸,俏皮地微微吐了吐舌头,那粉嫩的小舌头,透着一股少女独有的娇俏可爱。 这一趟进城,看来真的让秦淮茹欢喜不已。
李平安带着秦淮茹逛完一圈后,认真地说道:“院子你也看过了,这几天你就着手打扫一下。房间先放放,院子里的杂草可得好好清理清理,这一阵子没人住,草都长到一人多高了,晚上蚊子特别多。呐,这是一百万,你留着买些日用品和吃的。你的工资呢,每月二十万,月底发,要是以后干得好,我还给你加工资,没问题吧?回头你闲了可以到街上转转,看看缺什么就买,现在首要任务就是把院子打扫干净。”
秦淮茹忙不迭地点头,脆生生地答道:“好呀,没问题,老爷。” 嗯?李平安有些诧异,转头看向秦淮茹,却见她嘴角隐隐偷笑,便知道这丫头在开玩笑呢。要是私下里没人的时候,这么称呼倒也别有一番趣味。此刻的秦淮茹,内心正掀起惊涛骇浪,这么大、这么气派的院子,竟然归李平安一人所有,这也太超乎想象了!而且啊,自己不仅能住进这院子,虽说要承担打扫的工作,但不用伺候其他人,能住在如此舒适的大院子里,这待遇虽说比不上不用干活的姨太太,可若兼顾暖房的差事,不就和暖房丫头差不多嘛!
李平安将事情交代完毕后,便转身离开了……
在北京南锣鼓巷那古色古香、错落有致的院子里,往日里的平静正被一场家庭小风波搅和得沸沸扬扬。贾东旭此刻心情仿佛被乌云笼罩,烦闷至极。就在最近这两天,他像热锅上的蚂蚁,接连找了易忠海七八次,每次都是心急火燎地打听秦淮茹那边的消息。
起初,易忠海总是安抚他,让他稍安勿躁,再等等看看情况。然而,今天,易忠海终于带来了确切消息。
只见易忠海一脸无奈又略带同情地看向贾东旭,开口说道:“东旭啊。”停顿了一下,继续道,“秦家那边呢,经过考虑,算是没同意这事儿。不过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以后叔肯定再帮你重新物色个好姑娘。你现在呐,最最关键的还是把心思多放在提高自己技能水平上。你年纪轻轻的,找媳妇这事儿急不来,别成天一门心思就盯着这事儿不放。有时候啊,缘分这东西说来就来,说不定哪天啊,你的媳妇就顺顺当当出现在你眼前了。”
贾东旭一听这话,瞬间愣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这两天,他满脑子都是秦淮茹那温柔的身影,夜里做梦都幻想着能风风光光地把秦淮茹迎进家门。可谁能料到,人家根本就没看上他。失魂落魄的他就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脚步沉重地回到屋里。
贾张氏见儿子这副模样,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赶忙追问道怎么回事。在得知秦淮茹这个乡下丫头居然拒绝了自家儿子后,贾张氏的脸一下子拉得老长,跟长白山似的,没好气地嘟囔着:“哼,那是那姑娘没福气。不过是个乡下丫头罢了,我还瞧不上她呢,浑身一股子土里土气的劲。你也别在这耷拉个脸,成什么样子!让人家瞧见了,不定怎么笑话你呢!就为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农村丫头,至于这样嘛!”
本就伤心至极的贾东旭,听到老妈这番风凉话,心里的怨气瞬间如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他忍不住想起那天相亲的场面,一开始,秦淮茹态度亲切和善,可谁知道老妈却处处刁难人家,各种挑刺儿,要是老妈没有那些过分举动,说不定这好事早就成了。想到这儿,贾东旭气愤地对着贾张氏吼道:“你还说!这件事不都怨你嘛!要不是那天你处处难为人家,事情哪会弄成这样。是不是我这辈子都打光棍,你就开心满意了?”
贾张氏被儿子这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