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要是不亲,自己要不要主动一下,想着反正他喝醉了,两人的思维仿佛不在一个次元。
“啊......”黎清在脑子里反应了一会儿,“你说郭谈何.....唔.......”
黎清话还没说完,周霁屿就伸手捂着她的嘴,黎清刚洗完澡的唇还很温热,但触碰到他掌心时,还是被烫了一下,身体下意识的瑟缩。
身后就是餐桌,黎清一只手撑在桌子边缘处,只觉得唇上的肌肤被他掌心温度灼烧着。
“嘘。”
她听到周霁屿轻轻的气音,他又说,“不许提别的男人。”
她感觉到周霁屿在忍着要发泄的愤怒。
可他在气什么呢?难道是跟过去一样,黎清趁着他不在的时候,问过杨理问题,他回到座位的时候,看到黎清还是歪过去脑袋,认真听他讲题。
周霁屿阴阳怪气:“要不我俩换个位置吧?这样怪不方便的。”
杨理啧一句,“人清清不是看你不在才问我的吗?”
黎清也听出来周霁屿在生气,立刻跟着点点头,“对,你刚好不在。”
她又一脸单纯的眯眼笑笑,“下次我一定问你。”
周霁屿脸上却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你俩还挺配合的,一唱一和。”
“谁愿意给你讲题,以后都问杨理,别来烦我。”
黎清:“......”
黎清只觉得这人好小气,好像不问他就是看不起他似的,干嘛这么生气。
黎清记得自己哄了他一周,还保证说没有质疑过他,知道他比杨理厉害一百倍,几乎是什么违心的话都说个遍。
这一刻,黎清只觉得他又犯病了。
黎清见他眼尾都红了,看来是气的不轻,就点点头。
周霁屿这才松开她,黎清说:“我是刚好看你不在......”
“别跟我解释,你爱干嘛就干嘛。”
“既然在公司看到我跟看到瘟疫一样,那你换个公司好了,这样就看不到我了。”
黎清:“.......”
她什么时候看到他跟看到瘟疫一样了?
太冤枉人了。
黎清还没来得及解释,周霁屿就回了房间,嘭的一声把门带上。
黎清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总是这样,不听别人解释,就一个劲的在那会乱想。
只是有点可惜,差一点点就能亲到了。
她拍了下自己脑袋,想着自己刚刚就应该趁乱亲他一下的,反正他明天肯定不会跟自己说话,到时候他肯定会觉得是做梦。
有点后悔,算了,还是下次一定吧。
-
第二天早上,黎清起床。
这次她提前换好了衣服才去卫生间洗漱。
今天的浴室干干的,显然他今天没有早起晨练。
黎清一边刷牙一边想着周霁屿昨天大半夜去卫生间里洗澡,洗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她当时想着上个厕所就睡觉来着,硬生生的憋了一个小时。
她都害怕他睡在里面,但自己又不好去催他,毕竟浴室这两个字,对他们来说太敏感了。
黎清洗漱完,就去给毛球喂了猫粮和饮用水。
黎清铲完猫砂后,才听到周霁屿打开房间门的动静。
黎清探头过去看他,刚好看到他打着哈欠看过来,黎清眨眨眼,周霁屿立刻保持往日的模样,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干什么?”
黎清:“早啊,你还好吗?”
周霁屿一顿,随后淡淡说,“我很好。”
说完,他直接进了卫生间。
黎清没想到周霁屿动作这么快,她背着包从房间出来时,周霁屿已经在玄关处换了鞋。
她沉默的没有说话,等周霁屿离开后她才出门。
发现他还在等电梯。
黎清见他抬眼看过来,只好硬着头皮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