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有程先生和各位的鼎力支持,我们这些带兵的人,心里就踏实多了!”
李忠民再次举杯,笑容畅快无比,“来,我代表那些即将脱下军装的战士们,敬各位一杯!感谢你们给他们一个发光发热的新战场!”
“李首长言重了,共建家园,义不容辞。” 程溯举杯回应,众人纷纷起身,酒杯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接下来的气氛更加热烈融洽。
几位首长兴致颇高,讲述了一些部队里的趣事和战士们的坚韧故事,程溯等人听得入神,几个小辈很少有机会如此近距离接触这些传奇人物,感觉眼界又被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
宴会在愉快的交谈中走向尾声。
有了晚宴上与军部达成的默契,程溯一行人周边局域的安全保卫工作,也随之提升到了新的级别。
负责此次安保总协调的,是李忠民麾下得力干将楚鹰。
他带着手底下最精干的两个营长,迅速与程溯、霍含玉等人带来的港城保镖团队接上了头。
程溯、霍含玉、郑世昌、许家熹几位家主,在确定了投资大方向后,从密集的会议桌前隐退了。
接下来的两天,各种大小会议、具体项目对接会、政策咨询会接连不断,都由小辈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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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朝阳区的一处干休所小院里,李玲玉捏着一封信从外面快步走进家门,胸口起伏,脸色铁青得吓人。
她连大衣都没脱,径直走到客厅茶几旁,双手用力,刺啦几声,将那封信连同信封撕得粉碎,狠狠摔在地上,仿佛还不解气,又用脚碾了几下。
“混帐东西!阴魂不散!”她低声骂着,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
楼梯上载来脚步声,刘回披着外套走了下来,看到满地碎纸和妻子铁青的脸,叹了口气,眉头紧锁:“又是那个姓孟的丫头寄来的?”
“除了那个不知廉耻的还有谁?”李玲玉猛地转过身,眼圈气的发红,“跟狗皮膏药似的,一封接一封,她到底要不要脸?害得我们家还不够惨吗?怎么还有脸写信来!”
这时,院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接着是自行车支架落地的轻响,刘应淮随之走了进来。
五年的光阴在他身上留下了清淅的痕迹,比过去黑了些,也瘦了些。
刘应淮走进客厅,察觉到父母之间僵硬的气氛,以及地上那摊刺眼的碎纸,目光扫过,便明白了。
愧疚感再次袭来让他几乎窒息。
他还记得被遣返回国后,昔日门庭若市的司令员小楼变得门可罗雀,各种审查、谈话接踵而至,父亲被解除一切职务,断绝了戎马半生的全部荣光与理想。
曾经像山一样可靠的父亲,几乎一夜之间被抽走了脊梁,沉默地待在家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眼神里的光熄灭了。
他从小优秀的哥哥,因为他的叛逃嫌疑,升职团长命令被撤回,调离了内核作战部队,被安排到一个无关紧要的闲职上,一晾就是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