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音响设备前唱歌,在宽敞的舞池里随着音乐放松身体,笑声和喧闹几乎要掀翻屋顶。
程焕被朋友们簇拥在中心,接受着一波波的祝福和调侃。
他笑着应对,到了后半场,喧闹的环境让他感到隐隐的头痛,他按了按太阳穴,看了眼手表。
医院里。
孟瑶瑶眼睁睁看着刘应淮被推进急救室,门在她眼前关上,将她隔绝在外。
一个面容严肃的圆脸护士拦住她,要求她去前台登记病人信息和缴纳费用。
孟瑶瑶顿时慌了神,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更别说合法的身份证件。
她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哀求的看着护士:“求求你们先救他,钱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她这一身狼狈,夹杂着北方口音,以及眼神里的惊惶,在医院工作人员看来几乎等同于自报身份。
圆脸护士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就在她面前,拿起电话,毫不避讳地报了警。
好在,身穿白大褂的主治医生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急救室的方向,眉头紧锁,但对护士说:“救人要紧,先处理。”
这句话让孟瑶瑶的心安了许多。
圆脸护士得到指令,虽然没有再驱赶她,却将她拘在了人来人往的前台附近,让她老实等着,不许随意走动。
孟瑶瑶面色苍白如纸,眼神死死盯着医院大门的方向,感觉时间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刘应淮生死未卜,警察随时会到,而她会被带走,关起来,然后像垃圾一样被丢回那个她拼了命才逃出来的地方,她不能坐以待毙,否则这一路所有的苦,所有的罪,都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孟瑶瑶捂住肚子,微微弯下腰,对看守她的护士虚弱地说:“我肚子好疼,想去去一下洗手间……”
护士狐疑地打量着她,但看她额头冒出的冷汗和惨白的脸色,又想到她那个还在抢救的同伴,料想她应该不会扔下病人跑掉,于是皱了皱眉,抬手指了个方向:“那边,快点回来,别乱跑。”
孟瑶瑶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捂着肚子,快步朝护士指的方向走去。
拐过墙角,确认脱离护士视线后,她立刻直起腰,脸上的痛苦神色惊慌取代。
洗手间昏暗的走廊尽头,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铁门,孟瑶瑶快速走过去,颤斗着手推开了,外面是巷子模糊的天光和嘈杂市声。
生的希望,和抛弃的罪孽,同时摆在眼前。
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急诊室的方向,那里躺着重病昏迷的刘应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