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咕!”
“啧啧,难怪”
“那刘知青,这算是争风吃醋挨的打?”
吴柳先是呆住,随即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拍着大腿哭喊起来:“听到了吧,公安同志,你们都听见没有!我儿子是冤枉的!他们这是搞对象闹矛盾!是那刘知青插足啊!”
秦刚和秦建兵连声附和,要求公安查明真相。
孟瑶瑶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浑身剧烈地颤斗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议论和鄙夷的目光如同冰锥刺来。
她的眼泪失控地大颗大颗往下掉,只能求助般地再次看向程焕,却只对上一双嘲讽的眼睛。
孟钧气得浑身哆嗦,指着秦建民:“你、你血口喷人!污蔑!公安同志,他这是污蔑我女儿!”
负责的公安眉头紧锁,情况急转直下,变得更为复杂。
他严厉地看向状若疯狂的秦建民:“你说你们在处对象,有什么证据?谁可以证明?孟瑶瑶同志,他说的是事实吗?”
秦建民见公安问起证据,立刻指向自己口袋那大片污渍,又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混合着破碎蛋壳,散发着腥气,举到公安面前,急声道:“公安同志!您看!这就是证据!这鸡蛋印子,还有这些蛋壳,是我昨天特意从家里拿的,想给瑶瑶补身子的!”
程焕看着那一手污秽,眉头微微一蹙,默默将视线移开了。
孟瑶瑶再有点小心思,也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女孩,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从没遇到过像秦建民这样纠缠不休的人。
此刻除了拼命摇头流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孟钧气得浑身发抖,将女儿紧紧护在身后,怒视着秦建民手里那团脏东西,厉声道:“两个鸡蛋能证明什么?就凭这个你就想污蔑我女儿的清白?公安同志,他这是恶意诽谤!”
吴柳走到孟钧面前瞪着他:“你骂谁血口喷人?你这个坏分子,自己没教好女儿,生出这么个到处勾搭人的祸害,还有脸在这儿攀咬我儿子?我呸!”
她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孟钧脸上:“我家多少好东西进了你女儿那张嘴?别告诉我你这个当爹的一点都不知道!装什么清白人家!前两年她就勾勾搭搭地哄着我侄儿给她干活,现在又把我家建民迷得五迷三道,拿了东西还不认帐!转头又去攀刘知青的高枝儿!谁知道暗地里还有多少后生被她这副模样给祸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