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也是死死盯着那沓钱,喉结剧烈滚动,心里翻江倒海。
秦江和高晓梅也看得目定口呆,秦江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高晓梅则紧紧抓住了儿子的手,目光在那沓钱和程焕平静的脸上来回移动,眸光闪动。
秦建兵和秦建民两兄弟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秦建兵张大了嘴,呼吸不自觉地加重,羡慕和嫉妒交织。
秦建民则抿紧了嘴唇,目光死死锁在程焕握着钱的那只干净修长的手上,又迅速移到秦建设那副不敢置信的呆傻模样上,眼神深处掠过极为复杂的情绪。
这时,秦海从里屋掀帘子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愁苦和焦虑。
他一抬头,就看到程焕举着手,手里是一大沓崭新的钞票,正对着自己的儿子秦建设。
而儿子则象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满脸的尤豫和不知所措,看到自己出来,象是找到了救星,立刻投来求助的目光。
“这是干啥?” 秦海愣了一下,看看钱,又看看程焕,再看看儿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秦建设象是终于能说话了,声音干涩地解释道:“爹,程焕他给钱,说给红红买药,让送医院住院……”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那沓钱,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秦海的目光落在那厚厚的一沓钱上,瞳孔一缩,他目光复杂地看着程焕,胸膛里象是打翻了五味瓶。
自己刚才还在痛心疾首地质问他改名忘本,可转眼间,这个被他指责忘了根的侄子,却轻描淡写地拿出了他们家砸锅卖铁也凑不齐的救命钱,这让他拉不下脸立刻接受,听着女儿的咳嗽声,拒绝的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怎么也吐不出来。
这时,听到交谈声的蔡小花红着眼框从里屋走了出来。
女儿的病折磨的她心力交瘁,看到程焕手里那厚厚一沓钱时,她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绝处逢生般的光芒。
她几步走到程焕面前,不管不顾地对着程焕就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斗:“建华……不,程焕,”
她及时改口,眼泪已经流了下来,“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救红红……你放心,这钱,这钱算我们借你的!我们一定还,就是砸锅卖铁,当牛做马,我们也一定想办法还给你!”
程焕见状,将那一沓钱塞到了她的手里,站起身将膝上的背包也拿开放到一边,然后上前一步,伸手虚扶了一下蔡小花的骼膊,阻止她继续鞠躬。
他将蔡小花扶直,目光扫过她泪痕斑驳的脸,轻声道:“二伯母,不必这样,就当是我这个做堂哥的,一点心意,红红也是我妹妹。”
他视线转向里屋方向,继续道:“这钱先应应急,把红红送到县医院,让医生仔细检查治疔,如果县里实在没办法,我可以考虑送她去京市的医院。过段时间,我舅舅也会去那边考察项目,或许能帮上忙,联系更好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