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沙哑,朝着秦建华躬下身:
“秦、秦建华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推你!请你原谅我!”
秦建华站在程溯身边,清晰感受到来自程溯方向那稳定而沉默的存在感。
他看着眼前鞠躬道歉、吓得微微发抖的许小贤,又看了看满面诚恳的许世琛和神色紧张的许家树。
他没有立刻说话,短暂的沉默让许世琛父子心头微紧。
片刻,秦建华才抬起眼,目光干净地看向许世琛,说道:“许爷爷,下午在学校,许小贤已经向我道过歉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赵老师说,知道错误,以后改正,就是好孩子。”
程溯一直安静地听着,此时才几不可察地牵了下唇角。
他伸出手,轻轻落在秦建华头顶,揉了揉,然后对许世琛道:“许总,你看,孩子们自己都明白道理了。小事而已,不必挂怀。小贤也还是个孩子,受了教训,知道错了就好。”
许世琛心头一松,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连忙顺势又说了许多感激和歉疚的话,态度愈发客气。
程溯只是听着,偶尔颔首,神色始终温和而淡然。
又稍坐片刻,许世琛便识趣地起身告辞,程溯也未多留,让钟管家代为送客。
没多久就到了晚餐时间。
用过饭后。秦建华放下筷子,习惯性地就要起身回房继续学习和复习今天学到的内容。
“建华。”程溯的声音从传来,不疾不徐。
秦建华停下动作,抬头望去。
程溯已用完餐,正用温热的湿毛巾擦着手,目光正落在他身上。
“看你最近学得很用力。”程溯将毛巾递给侍立的佣人,语气温和,“我有个想法,想听听你的意思。”
秦建华眨了眨眼,安静等著下文。
“学校有唐老师帮你,但毕竟时间有限。我在想,要不要另外给你请两位家教老师?”
程溯手肘撑在光洁的桌面上,目光与秦建华平视,“一位教英语,一位教粤语。让他们在你放学后过来,每天一两个小时,有针对性地教你。这样,会不会比你自己埋头学,要快一些?”
秦建华愣住了,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脱口而出:“这样会不会太浪费了?在学校,也能学的。
他声音渐小,心里想的是,程溯已经为他花了太多钱,学校、衣物、饮食,还有那些保镖,他不想显得自己是个无底洞。
程溯似乎看穿了他那点小心翼翼的心思,唇角微扬,耐心道:“不要怕浪费,这些投入,是为了让你学得更扎实,更轻松。”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些,带着商量的口吻,“我原本没打算让你一开始就过得这么累。学习是长久的事,不急在一时。可我看你自己给自己加码,劲头比谁都急,与其让你自己摸索,费时费力,不如请专业的老师来带你,人也不会那么辛苦,你觉得呢?”
秦建华放下杯子,心里明了,学校的电话想必已经打过了,许家这是登门赔罪来了,只是程舅舅还没回来。
别墅门口,许世琛一身深色西装,面色沉肃中带着惯常商场打滚练就的圆融,只是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身旁站着他的二儿子许家树,许家树脸色明显不太自然,眼神有些闪烁,手牵着许小贤。
许小贤小脸苍白,眼睛红肿得厉害,低着头不敢看人,身子微微缩著,显然在家已经经历了一番严厉的训斥。
“许老先生,许先生,晚上好。”钟管家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欢迎莅临。真是不巧,先生公司还有些事务未处理完,尚未归家,诸位快请里面坐。”
许世琛听到程溯不在,眼神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客气道:“钟管家,叨扰了。是我们来得冒昧,实在是家门不幸,教子无方,孩子在学校闯了祸,必须立刻带他来向程生和华仔赔罪。既然程生尚未回来,我们便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