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点点头,将车票收好。
半小时后,路泽和雷震东也顺利完成还车手续,赶了回来与大家汇合。
看看时间,距离火车出发还有两个多小时,程溯便带着这一行人,走进了火车站附近一家看起来还算宽敞明亮的国营饭店。
饭店里人不算多,程溯让众人找了一张大圆桌坐下,他拿起菜单,熟练地点了几样荤素搭配的炒菜,又要了一大盆米饭和几个馒头。
奔波劳累了一天,大家都需要补充体力。
饭菜很快上桌,热腾腾的香气驱散了些许旅途的疲惫。
程溯招呼大家动筷,自己也端起了碗,秦三顺看着桌上油光锃亮的菜肴,眼睛都直了,拿着筷子一时不知该先夹哪一样。
秦建华虽然没什么胃口,但在程溯的示意下,也小口地吃著向和特意为他点的鸡蛋羹。
饭吃得很快,结束时距离火车出发还有一个多小时。
一身风尘仆仆实在难耐,程溯便让路泽在车站附近的招待所开了几间房,主要目的是让大家能洗个热水澡,清爽地上路。
除了自幼在农村摸爬滚打惯了的秦三顺和雷震东等机器人保镖外,程溯、路泽、向医生、张大彪以及年幼的秦建华,都对浑身的尘土感到不适。
在招待所里,一行人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洗去了一路的疲惫与尘埃。
秦建华人虽小,主意却正,坚决不要别人帮忙,自己躲在房间里捣鼓了半天,总算也把自己收拾干净了。
再次集合时,大家都换上了干净衣服,感觉清爽了许多,这才朝着火车站走去。
秦建华毕竟只是个五岁的孩子,经历了漫长颠簸的车程,又洗了个热水澡,松弛下来的倦意便排山倒海般袭来。
他强撑著走了一小段路,到了车站眼皮就开始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忍不住靠在了程溯腿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程溯察觉到身边的小家伙没了动静,低头一看,只见秦建华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绵长,显然是累极了。
他停下脚步,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了起来。
小小的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一旁的雷震东见状,立刻快步上前,低声道:“程同志,我来吧。”
程溯对雷震东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接手,只让他们看好行李就行。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怀里的秦建华睡得更安稳些,随即抱着孩子,随着人流通过了检票口,登上了当晚八点准时出发的火车。
火车在夜色中隆隆前行,规律的摇晃反而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等秦建华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他发现自己正睡在火车的卧铺上,身上盖著柔软的薄被,而程溯就睡在他身边,还未醒来。芯捖夲鉮栈 首发
秦建华注意到,即使是在睡梦中,程溯的眉头也微微蹙著,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俊朗面孔,此刻却透著浓浓的疲惫,睡得并不安稳。
又过了一会儿,车厢里逐渐热闹起来。
其他乘客起床洗漱的动静、列车员推著餐车走过的吆喝声、以及隐隐约约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在这片逐渐喧闹的背景音中,程溯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也缓缓睁开了眼睛,恰好对上秦建华还没来得及移开的打量目光。
程溯刚醒,带着初醒的朦胧,手下意识地就揉了揉身边秦建华柔软的发顶。
秦建华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愣,迅速收回了打量的视线,垂下了眼睫。
这时,雷震东已经领着两个保镖端来了兑好的温热水供他们洗漱。
程溯利落地给自己和还有些迷糊的秦建华穿上外套,用温水快速擦了脸,清爽了不少。
刚洗漱完,另外两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