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圆润富态,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收拾得利利索索。
她皱着眉看着气喘吁吁的三人,又瞧见后面陆陆续续跟过来一些看热闹的村民。
就在这时,她一眼瞥见了跟在人群后面,正吭哧吭哧走来的自家小儿子秦朗,以及秦朗肩膀上那个黑乎乎、血淋淋、还往下滴著什么的大家伙!
陈惠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指著秦朗肩膀上的东西,声音都变了调:“小小朗!你肩膀上扛了个啥?那是野野猪,我的老天爷!”
秦朗将小野猪往地上一摔,那“砰”的一声响,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他兴奋得满脸通红,扯著嗓子喊道:“娘,你看,雷大哥打死了野猪,这是一头最小的,还有一头大野猪和小野猪在山上呢!我爹和大哥呢?快叫人去山上帮忙啊!”
陈慧原本被这突如其来的小野猪惊得愣在原地,目光直直地盯着地上那毛茸茸的小家伙,耳朵里充斥着秦朗急切的呼喊声,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慌忙应道:“你爹和大哥去地里了,你快跑去喊,就在村头,跑快些!”
秦朗闻言,脸上兴奋更甚,也顾不上多解释,应了声“我这就去!”,转身就朝村头的地里飞奔而去,那速度比刚才扛着野猪下山时还要快上几分。
陈惠看着地上那只咽了气的小野猪,又看看周围越聚越多的村民,心里又是惊又是疑。
雷大哥?是秦老头家那个气派的亲戚?居然能打死野猪?还是三头?
她定了定神,也顾不上捡掉在地上的抹布了,赶紧对还站在门口的秦江和秦刚道:“到底咋回事?你们慢慢说,山上现在啥情况?人都没事吧?”
秦刚抢著开口,语气带着后怕,又有点与有荣焉:“惠婶子,是这么回事”
他口沫横飞地将山上如何遭遇野猪,那姓雷的同志如何天神下凡般徒手打死三头野猪的过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重点突出了雷同志的勇猛。
秦江在一旁听着,眉头微皱,觉得大哥说得有些夸张,但此刻也不是纠正的时候,只是补充道:“惠婶,程同志和雷同志,还有张同志还在山上守着野猪呢,得赶紧让武叔带人上去把野猪抬下来。”
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喊道:“大队长回来了!”
只见秦武和秦睿父子俩,身后跟着跑得满头大汗的秦朗,正大步流星地从村头方向赶回来。
秦武脸色严肃,显然是听儿子说了个大概。
他拨开人群,先看了一眼地上的小野猪,眼神一凝,然后抬头看向秦江和秦刚,沉声问道:“人都没事?孩子呢?”
“没事没事,孩子都吓著了,让带回家了。” 秦刚连忙回答。
秦武点点头,不再多问,立刻开始点人:“老五,老七,大顺,二顺你们几个,带上扁担绳索,跟我上山,其他人散了吧,别围着了!” 他行事干脆利落,很快点齐了七八个壮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