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这不像他。”
程溯无法解释能源问题,只能含糊其辞,用沉重的语气道:“他这功夫副作用极大,现在正是最脆弱的时候,不能被打扰,你留下也好,帮忙警戒外围,我和他需要一点独处时间帮他稳定一下内息。”
他最后一句说得玄乎,带着些江湖口气,希望能唬住张大彪。
张大彪虽然满腹疑窦,但见程溯神色凝重,不似作伪,又联想到雷震东那非人的身手,或许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禁忌法门,便不再多问,只是凝重地点点头:“我明白了,我在外围守着,绝不让人靠近打扰。”
程溯见路泽和向和还杵在原地不愿意走,一脸不放心地看着他和状态诡异的雷震东,心头烦躁。
他必须立刻处理雷震东的充电问题,没时间跟他们耗。
他脸色一沉,语气带上了命令口吻,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路泽,你抱着建华立刻下山,他需要休息和安抚,向医生,你今天的主要任务是确保所有上山的孩子,一个不落,都给仔细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磕碰、划伤或者受惊过度,这里不需要你们。”
路泽张了张嘴,还想争辩,但在程溯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下,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了解老板,这种表情意味着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抱起一直沉默看着他们的秦建华,低声道:“是,程总。”
向医生也只得点头,跟着路泽追着前面的队伍去了。
热情的秦三顺倒是很想留下,说不定还能在程同志面前多表现表现。
可他怀里侄子秦磊,刚刚死里逃生,此刻像只受惊的小鹌鹑,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把小脸埋在他颈窝里,浑身还在发抖,怎么哄都不肯松手。
秦三顺没办法,只能歉疚地看了程溯一眼,抱着侄子,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大部队下山了。
而秦朗这个精力过剩、神经大条的年轻人,见心目中的战神雷震东依旧保持着那个酷炫的姿势不理人,满腔崇拜无处发泄,又看那三头野猪实在诱人。
他嘿嘿一笑,仗着年轻力壮,弯腰嘿咻一声,竟直接将一头半大的小野猪扛上了肩头,那沉甸甸的重量让他满意地咧开了嘴。
他冲著程溯和雷震东的方向喊了一嗓子:“程同志,雷大哥,我先扛一头下去给村里人瞧瞧,让他们赶紧来人。”
说完,也不等回应,扛着血淋淋的野猪,迈开大步就追队伍去了,仿佛肩上扛着的不是野兽,而是无上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