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度,分担一部分工作。”
即便是机器人,面对如此庞杂的多线程任务,核心处理器也难免持续高负荷运行。
程溯觉得,沈墨言要是再不回来给顾知行增加一个得力接口,他那边的系统日志里怕是快要记录到资源警告了。
又过了两日,亨利风尘仆仆地从日落国赶了回来。
夜色初降,程溯刚换好参加晚宴的礼服,亨利便准时到了。
几日不见,亨利脸上带着明显的倦容,以往那种神采飞扬的劲儿黯淡了不少,连精心打理的头发似乎都少了些光泽。
程溯给他倒了杯威士忌,直接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吗?怎么感觉你这次回去一趟,心情不是很好?”
亨利接过酒杯,重重地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无奈:“程,别提了。家族里出了件糟心事,我的一个小叔叔,不知道被什么人引诱,在日落国那边沾上了赌博,而且赌得很大。”
他抿了一口酒,继续道:“更糟糕的是,他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挪用了总部一个重要项目的款项去填窟窿。事情败露,闹得很大,董事会施加了巨大压力,我父亲迫于无奈,只能罢免了他在集团内的一切职务。”
说到这里,亨利的语气变得愈发沉重,甚至带上了几分后怕和愤怒:“本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可谁也没想到,我那小叔叔被罢免后,又气又恨,不知道听了谁的怂恿,竟然派人绑架了我妹妹。”
程溯端著酒杯的手一顿,眉头瞬间蹙起:“绑架?” 这可不是普通的商业纠纷或家族丑闻了,已经触及了底线。
“是的,”亨利的声音有些发干,“就在我准备回港的前一天。对方索要巨额赎金,并且警告不准报警。家里乱成一团,我父亲差点气晕过去。我多留了两天,直到动用了一些非常规的关系和人手,花了不小的代价,才总算把人安全地救了回来。”
他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人是救回来了,受了不小的惊吓,现在家里陪着。但我小叔叔跑掉了,至今下落不明。这件事虽然被极力压了下来,没有见报,但在家族内部和圈子里,已经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我父亲也因此备受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