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满是决绝。
她一把抓住秦老太的手,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虚弱却坚定:“娘,要是要是有什么事,保孩子,一定要保孩子我我不怕死,可这孩子不能有事”
见李秀兰醒了过来,老中医也松了口气,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这时,接生婆满脸焦急地凑到秦老太跟前道:“胎位不正,这样下去孩子会憋死的,婶子,你可得尽快做决断了,是保大还是保小,得赶紧拿个主意啊。”
屋外,秦老头听到屋内传来的对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身体摇晃了一下。他颤抖著双手,嘴唇也微微颤抖著,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保小,先把孩子救活”。
此时,夜已深沉,村里大多数人家都已沉入梦乡,四周一片静谧,只有少数几户人家还点着昏黄的灯,在黑暗中摇曳著微弱的光。
一辆汽车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驶进了村子,车轮碾过坑洼不平的土路,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车里坐满了从县医院紧急调来的医生和护士,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与严肃。
为首的是县医院的院长赵青松,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急切。
他侧过头,对着身旁县长的助手宋旭升,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颤抖:“宋干事,到了吗?是不是这个村子?”
宋旭升手里紧紧攥著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记录著模糊的地址信息。
他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又仔细对照了一番,这才肯定地说道:“是这个位置,但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家。”
“不能等了!”赵青松一挥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分散开,就近敲门问!快!”
随行的医生护士们不敢怠慢,纷纷拿着手电筒和急救箱,跟着两位领导冲向最近的那户人家。
啪啪啪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密集得像雨点,瞬间撕破了乡村夜晚的宁静。
“谁啊?大半夜的,敲魂呐?”
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一个披着旧棉袄、睡眼惺忪的中年汉子,满脸不耐烦地探出头来。
当他看清门外竟站着一群穿着白大褂、神色紧张的人时,到嘴边的骂骂咧咧硬生生咽了回去,惊疑不定地问:“你你们是干啥的?深更半夜来俺家?”
赵青松一个箭步上前,也顾不上客套,语速极快地问道:“老乡,别怕,我们是县医院来的。你们村是不是有个叫李秀兰的妇女,怀着孩子?她家在哪?快带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