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真噶?我我以后唔使再拉车啦?”
“拉咩车!”昌伯大手一挥,颇有几分豪气,“我哋屋企,要转运啦,呢啲钱,攞去先还咗贵利,再买多啲米同肉!阿仔,你听日就去辞咗份工!”
狂喜过后,昌伯却异常清醒。
他压低声音对家人说:“程生讲普通话,系从外洋返来嘅,我要去学煲冬瓜(学普通话),以后要同程生做事,唔可以鸡同鸭讲。”
他立刻盘算着明天就去附近找找有没有刚从北边过来、会讲官话的人,哪怕花点钱,也要把这话学起来。
在他心里,这不仅是沟通的需要,更是向程生表明态度、紧紧抓住这机遇的关键一步。
阿力的家则更简陋,只是一间租来的狭小板房。
他轻轻推开门,妹妹阿珍正蹲在门口的小煤炉前,费力地扇着火,锅里煮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
小姑娘才十二三岁,瘦得像根豆芽菜,听见动静回过头,脸上沾著煤灰,看到哥哥,露出一个怯怯的笑容:“阿哥,返来啦,食饭。”
阿力鼻子一酸,大步走过去,从怀里掏出那两百美金,又拿出几张刚才昌伯分给他的港币,一股脑塞到妹妹手里:“阿珍,睇!阿哥赚到钱啦,大钱!”
阿珍看着手里绿色的外币和熟悉的港币,愣住了,小手微微发抖:“阿哥呢啲”
“系贵人赏嘅!”阿力激动地比划着,“我同昌伯救咗个好好有钱嘅先生,阿珍,你以后唔使再挨饿啦,阿哥听日就去买米,买肉,帮你买件新衫。”
阿珍看着哥哥兴奋得发红的脸庞,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是悲伤,是惊喜和茫然。
阿力紧紧抱住妹妹,这个憨厚的汉子眼眶也湿了。
他想到程生虚弱的样子,想到那栋大得惊人的别墅,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决心。
他放心不下妹妹一个人在家,立刻想到隔壁独居的、心地善良的刘阿婆。
他拿起两个刚才用散钱买的、还热著的叉烧包,拉着妹妹走到隔壁,恭敬地对刘阿婆说:“阿婆,以后我可能要晚些返工,阿珍细路女一个人系屋企,麻烦您得闲帮忙睇一眼,我每日都会孝敬您啲包点。”
刘阿婆看着阿力递过来的包子,又看看他们兄妹,慈祥地点了点头。
而程溯这边看着感激值一点一点到账,心情也很不错,系统刚才说了,感激值是可以重复的,也就是说只要这个由衷的感激你,就会一直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