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了药。裴予之乖乖伸出手,小声抽泣。
裴霆泽全程面无表情,一边将挤出的药膏抹匀,一边轻轻朝那抹微红吹气。裴予之娇气地扁着嘴抱怨:“Daddy以前都没打过我的。”“那是因为你以前犯错没被发现。"裴霆泽都懒得说她过去隐藏得有多好。裴予之本来脸蛋上挂着眼泪,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嘻嘻笑。裴霆泽真的烦她,她却强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哥哥最好了。”裴霆泽别过脸推开她:“别闹。”
裴予之正要逗他,郑含月着急忙慌地冲进来:“予之,你有没有事?”裴予之连忙把手藏到身后:“没事的Mommy,是我不该偷懒,哥哥已经给我上药了,我以后会好好练琴的。”
郑含月愣了一下,见两个孩子相处得正融治,了解前因后果后便转身去找裴凛渊了。
裴凛渊见郑含月已经去看过女儿,关切地问道:“予之的伤怎么样?”“霆泽给她上过药了。“郑含月笑道,“孩子们关系好像变好了。”裴凛渊闻言眉头舒展,说起接下来的计划:“下个月我要去欧洲出差,你陪我一起去吧,孩子就留在家里。以前总是担心我们不在,两个孩子会打起来,现在没有这个顾虑了。”
郑含月惊讶:“欧洲?”
裴凛渊点头:“嗯,我记得你还没有去过北欧,我们去那边度个蜜月。郑含月不解地问:“都结婚六年了,还度蜜月吗?”裴凛渊笑着说:“当然,再过六十年,就是钻石婚。”郑含月腼腆地红了脸。
一个月后,裴凛渊和郑含月登上了飞往北欧的航班。临行前,裴凛渊特地将两个孩子叫到书房交代注意事项:“我和你们Mommy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要乖乖听保姆阿姨的话,回来给你们带礼物。”裴霆泽装作不以为意,却几度欲言又止。
裴予之扯着裴凛渊的衣角,可怜兮兮地撒娇:“Daddy,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
“十天左右。"裴凛渊摸了摸女儿的头,“表现好的话,Daddy给你们带礼物。”
飞机起飞后,郑含月靠在裴凛渊肩膀上,有些不放心地问:“真的不要紧吗?孩子们还这么小。”
“放心,家里有保姆照顾,学校也会盯着。"裴凛渊握住她的手,会心一笑,“我们也该有点自己的时间了。”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两人终于抵达挪威首都奥斯陆。街道干净宽敞,建筑充满北欧特色,裴凛渊早已订好了面朝峡湾的度假别墅,私密性极好,抬首即可望远处的雪山和碧蓝的海水。两人在北欧的日子过得悠闲惬意,白天去峡湾游船,晚上在壁炉前喝热红酒,偶尔去镇上的小餐馆品尝当地美食。
没有工作的打扰,没有孩子的吵闹,只有彼此的陪伴和相互依偎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