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行,就敢欺负到他一双儿女头上。“行,调监控吧。”
裴凛渊的声音不轻不重,不怒自威,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安静下来。所有人这才想起,校园里的每个角落都是有监控录像的。校长为难地说:"这…
“不难吧?校长先生。”
裴凛渊冷眼觑向打算和稀泥的校长,让对方打了个寒禁,一秒肃立。“不难……但是……”
裴凛渊没有给校长辩白的机会,一记眼刀刮过去便提醒了对方他不好惹。十分钟后,监控录像被调了出来,画面里清晰地显示,那个男孩先是抢裴予之的书包,还猥琐地调戏了裴予之一番,看得裴凛渊心头火气。最绝的还在后面。
那个男孩被拒绝后恼羞成怒地推了她一把,柔弱的小姑娘摔倒在地上,膝盖磕在石子上,小裙子都被尖锐的石子划破了。紧接着,裴霆泽一股旋风般冲过去,将那个对妹妹施暴的男孩掀翻在地,英勇得如同骑士。
如果两个孩子不是兄妹,裴霆泽的做法应当算见义勇为。男孩爬起来后,立刻抡起拳头砸向裴霆泽,两人扭打在一起。这不是裴霆泽单方面打人,而是双方互殴。只不过那个男孩的战斗力,在从小就学过自由搏击的裴霆泽面前不堪一击。最终裴霆泽毫发无损,那个男孩却肿成了一个五彩斑斓的肉球。是老师赶来,才把他们分开,让这个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坏种免遭毒打。裴凛渊看着,忍不住在心中笑了起来,心想不愧是他儿子,面上却依然看不出波澜。
监控放完,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那个女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强词夺理道:“就算我儿子有错,你们家孩子也不该……
裴凛渊打断她:“我女儿的膝盖也受伤了,这笔账要怎么算?”女人死不承认:“什么受伤?我看她好好站着啊。”说时迟那时快,裴予之当即配合地摔倒,喊着疼说:“Daddy,我的腿好疼,站不起来了,快看看是不是骨折了。”说着她撩起裙摆,露出膝盖上成片的淤青和擦伤。幼童的肌肤娇嫩,她又生得极白,不过是受了点小伤,伤口看起来就分外狰狞。
女人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指着裴予之“你"了好半天。“这件事到此为止。"裴凛渊看向校长,一锤定音,“如果下次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会考虑给孩子换学校,并要求学校严肃处理,以正校内的不正之风。我想学校好不容易积累的声誉,也不愿让一个德行有亏的孩子败坏吧。”闻言,校长心中已有决断,当即向裴凛渊承诺:“我们这次就会严肃处理。”
说着转身面向那个女人,面沉如水地对她说:“这位太太,请您立刻让您的儿子向这对兄妹道歉,否则我们学校将给予您的儿子开除处理。”女人不满地嚷嚷道:“我一年给你们学校教十万的学费,你们学校收了钱就这么处理?”
且不论裴凛渊给学校捐助了多少钱,她这副“顾客就是上帝"的态度,在绝对的公正面前是行不通的。
校长这下彻底黑了脸,面不改色地对女人说:“您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们就报警处理。”
一提到要报警,女人害怕影响自己的名誉和孩子的前程,立刻偃旗息鼓。那个惹事的男孩不得不垂头丧气地向兄妹俩道了歉。裴凛渊冷冷剜了母子俩一眼,牵起儿子的手,带着儿子走。郑含月则抱起女儿跟上。
一家人离开了办公室。
那个女人还想说什么,被校长拦住:“我想对于您儿子的教育问题,我们还需要谈谈。”
上车后,裴霆泽低着头一言不发。
裴予之窝在郑含月怀里,小声抽泣。
车厢里气氛沉闷,所有人都默不作声。
直到快到家中,裴霆泽才小心翼翼地问裴凛渊:“Daddy,我打人了,您不怪我吗?”
裴凛渊直视着前方说:“在你眼里,Daddy是不分青红皂白只会责怪你的人吗?”
如果是说偏袒裴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