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会听从我的调配,包括管家。”邓钰环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踢到铁板了。
防暴棍落在臀上是十分清晰的钝痛,邓钰环禁不住痛呼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杨争辉你混蛋!我不要跟你好了!”“还有力气骂人?"第二下紧接着落下,“我看你是真的皮痒了。”邓钰环的声音瞬间染上哭腔,从最初的叫骂到求饶只用了不到一分钟,最后只剩下有气无力地啜泣。
“知道错了没有?“杨争辉终于停下手。
“知道了。"邓钰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什么?”
“不敢去参与非法活动,不敢带Cynthia乱跑。"邓钰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保证。
杨争辉这才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委屈的表情,心里的怒火终于消散了些。
“记住今天的教训。"他声音依旧冷硬,“下次再让我抓到你做这种危险的事,给你把屁股抽烂。”
邓钰环抽抽搭搭地点头,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趴在长凳上。杨争辉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心软了,走过去将她抱起来:“太晚了,别洗澡了,给你上点药,直接休息。”
“可是我疼,睡不着。也很想洗澡,在郊区看他们赛车身上积了很多灰。”邓钰环窝在他怀里,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叫你再不听话。"杨争辉嘴上说着狠话,动作却很轻柔。而此时此刻,裴凛渊正给郑含月倒热茶:“下次Perla再约你做危险的事,你就说身体不舒服,知道吗?”
“嗯。“郑含月乖巧地捧着茶杯不安地问,“我能去看看Perla怎么样了吗?”裴凛渊意味深长地笑着说:“你现在去,只会打扰她和阿辉。”郑含月震惊地望着裴凛渊。
她一点没看出邓钰环和杨争辉之间的猫腻,直到裴凛渊点醒她,她才醍醐灌顶,腼腆地笑了笑,说道:“那就好。”“所以。"裴凛渊说着一顿,一举抱起她,笑意不减,颇具深意地说,“接下来我们也来做点重要的事情。”
郑含月的脸瞬间嫣红起来,将整颗脑袋埋进了他胸前。